“江甚,过来坐。”傅诚喊道。
“傅哥。”江甚很给面子。
傅诚应下,“想吃什麽跟後厨说,别客气。”
“好。”
丛高轩不负衆望嗨起来了,有他这个活宝在,老林总也在垫吧了一下肚子後兴致勃勃地加入。
玩着玩着江甚也被拽上了桌,刚坐下没两分钟,身旁的人肩膀就被拍了拍,一擡头,看到是赵楼阅。
“兄弟,换个位置?”
“行啊赵哥。”
赵楼阅坐在了江甚身边。
丛高轩输得巨惨,一口气灌了一大杯啤酒,在衆人的起哄声中重新洗牌:“看好了,我这局必赢。”
赢是赢不了的,还非要跟江甚一组,一手烂牌打得江甚都得陪喝。
“江少,不行你跟丛高轩分了吧,这三局下来今晚你得躺。”
江甚轻笑:“再玩两把。”
饶是江甚力挽狂澜,但在丛高轩完全晕头转向丶对面一个“K”他也“炸”的基础上,成功被拖下水。
“喝喝喝!”
“行。”江甚玩得起,他端起啤酒抿了下,有点冰。
赵楼阅的手不动声色按在江甚手臂上,声音很低:“你能喝吗?”
江甚回应:“我酒量不错。”
江甚一口气干了,那头丛高轩被人逗笑,连喷带吐的,费劲咽下。
“加我一个吧。”赵楼阅突然说:“正好三打三。”
江甚看了他一眼。
丛高轩蹲在椅子上大喊:“赵哥仗义!”
有了赵楼阅加入,接下来就有来有往了,三副牌混着打,赵楼阅喂完江甚完,丛高轩就算了,喂嘴里还吐出来,要不是这两位大哥拖拽着,能输一整晚。
当然也有手气不行的时候,但不管怎麽样,江甚一滴酒都没再碰过。
赵楼阅又喝了一大杯,江甚凑过来:“你行不行?”
赵楼阅:“这不白开水吗?”
江甚沉默片刻:“我算是发现了,你全身上下嘴最硬!”
赵楼阅一边抽牌一边睨他一眼,眸光幽沉:“那你猜错了,还有比这更硬的。”
江甚:“……”
一瞬间江甚感到有什麽东西从脸上碾了过去,致使体内那杯啤酒的残存酒精“呼”一下被点燃,顷刻间从肺腑烧到了天灵盖。
但赵楼阅神色不变,江甚见状又赶紧在心里猛抽自己,赵楼阅没准说的是他的心性,他的酒量!但无论如何,江甚都有点被招惹到,接下来两分钟也不喂牌了,甚至拆了几回台。
赵楼阅:“……”
赵楼阅哼笑一声,照样给江甚方便,输了就喝,他俩的氛围怪异中又莫名透着点和谐,长达十几分钟的观察後,丛高轩一拍桌子,舌头都有些大了,“不是等会儿赵哥。”
丛高轩捂着脑门想了想,终于抓住重点:“咱俩也是一组啊,为啥输了你替江甚喝却不替我喝?”
“你海量啊,干!”赵楼阅跟丛高轩对碰,丛高轩“哦哦哦”,稀里糊涂灌了。
江甚换了个姿势,被丛高轩点破,脸上有些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