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诚难以置信:“你说的这是菩萨。”
跟赵楼阅有什麽关系?
江甚:“我觉得你这是偏见。”
“分明是你偏爱。”
江甚没胡诌,小扬因为献计有功,让赵楼阅将他归类为“无害”,後来知道小扬学习好,精通B国语,正好赵楼阅未来的发展市场主要在B国,于是顺理成章,将小扬收入麾下。
小扬当年对江甚那点旖旎的情绪如今全部变成对赵楼阅的肝脑涂地,没办法,赵总真的很阔气。
他对寻常子弟态度一般,但是像吴熙,小扬这种凭借自身努力,从尘土里出来不断刷新阶层的,总是多少照顾些。
这段时间小扬跟着吴熙学习,俨然成了对方的小尾巴。
傅诚中途收到傅望的信息,对方问他吃饭了没。
傅诚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嘴角上扬明显。
老林总不明所以,江甚却熟知全部。
即便傅诚没明说,但他也没遮掩。
酒局到一半,有人加入,对方是科技材料龙头企业的一把手,专业能力有,但喝点酒就猖狂,觉得没点“调味品”太寡淡,于是喊来了一票年轻的男男女女。
对方还很懂事,让傅诚先挑。
傅诚眯眼扫了一圈,随手一指,“就他吧。”
是个年轻男孩,神色忐忑,傅诚第一眼就知道他不知情,不情愿,所以低声吩咐了句:“坐好就行。”
男孩赶忙点头,就做点倒茶添酒的事。
轮到江甚,他拒绝了。
傅诚需要做些面子活,虚虚实实一通整,但江甚不需要,那老总还哀叹一声,说着“江总怎麽这麽不给面子”之类的话。
傅诚哼笑:“你去跟赵楼阅讲这话嘛。”
对方消停了。
赵老板,临都商界“平头哥”。
不仅因为爱人是江甚,兄弟是傅诚,还因为他本身拳头硬,惹到就揍,物理意义跟精神层面上全都满足,看秦祝缈就知道了。
“对了,你那朋友还接单吗?帮我设计个门面。”傅诚小声。
江甚:“当然。”
说得自然是宋舟川。
不同于现在千篇一律,你抄我来我抄你的清一色设计风格,宋舟川一个月单是不出售的设计图纸都能有一小沓,他愿意花心思,而非单纯的追逐成效名利,所以设计的东西格外不同,很惊艳。
反正傅诚让宋舟川设计过一个展览馆,反响相当好。
“秦祝缈还不死心呢?”傅诚问。
江甚心想你是真八卦,“其实他死不死心不太重要。”
因为宋舟川死心了。
当年离开临都,并非情伤难愈,远走他乡,而是秦祝缈疯狗一样咬的宋舟川没了立足之处,属实无奈之举。
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那种消磨。
宋舟川可以接受秦祝缈是个情绪不稳定丶做事随心所欲,甚至有些阴郁怪癖的人,可秦祝缈显然超出了这个范畴,他秉性卑劣,下手太狠。
所以那日宋舟川出门放垃圾,猝不及防看到对面靠着车门抽烟的秦祝缈,他只是微微一愣,就退回房间。
宋舟川看得出秦祝缈眼中没了之前的阴毒狠辣,甚至有些无措後悔,但宋舟川不需要,他对如今的生活太满意了,每次赵楼阅跟江甚来,他总要给赵楼阅多添两碗大米饭。
不为别的,赵老板镇得住秦祝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