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孟义不是据说十分爱妻忠贞吗?也会去那种地方?
晏同殊问:“他们说了些什么?”
张究摇头:“当时吃饭的人很多,声音嘈杂,歌女们也只是在旁表演歌舞,并没有贴身伺候,孟将军和曹大人说话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因而什么都听不到。”
这样啊……
晏同殊追问:“鼎升班呢?有异常吗?”
张究摇头:“鼎升班一直很安分地待在曹府客房的院子里,不出门也不闹事。今日早些时候还起来练了基本功。”
晏同殊:“继续着人盯着。”
张究:“是。”
等张究离开,晏同殊起身,让金宝准备马车,带着珍珠去孟府拜访。
晏同殊让珍珠等在马车上,敲门。
门房开门,她自报身份。
门房赶紧毕恭毕敬地请晏同殊到旁边的候客厅小坐,他去通报主家。
过了一会儿,孟铮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怎么?听说我今日在家休沐,过来看我?”
因为是在自己家,孟铮今日穿了一件竹青色的休闲长衫,长衫上绣着松竹,看起来格外清雅。
晏同殊指了指自己的官服:“很明显,我是来办案的。”
孟铮:“门房说,你找我父亲?”
晏同殊点头。
“成,跟我来吧。”孟铮到前边引路,晏同殊跟着他一路穿过长廊,绕过假山,来到一处僻静的屋子。
屋子两扇门大开,正对着假山流水。
屋外细雪飞飞,屋内燃着红泥小火炉。
孟义和秦弈相对而坐,正在下棋。
晏同殊转身就走。
“站住。”秦弈悠悠开口:“跑什么?不想看见朕?”
第54章下棋珍爱生命,拒绝黄赌毒
晏同殊瞪孟铮。
孟铮无辜极了,用眼神问晏同殊:“你不是皇上的宠臣吗?你们俩有恩怨?”
晏同殊捏了捏自己怀里的好吃的,将东西往里藏了藏,开口道:“回皇上,臣没跑。”
秦弈呵了一声:“没跑,你转身做什么?”
谁规定转身就是跑了?
她就不能是心血来潮,突然喜欢倒着走了吗?
看见别人转身就说别人跑,这是纯粹的偏见。
晏同殊心里疯狂吐槽,但是面上十分恭敬:“臣今日是来拜访孟将军的。”
秦弈看了孟义一眼,孟义放下手中的白色棋子,恭敬回道:“皇上,昨日曹将军在家中被人暗杀。臣与曹将军在前几日发生了些争执,想必晏大人是来问这个的。”
秦弈眸光沉了沉,“和你有关吗?”
孟义斩钉截铁:“没有。”
既如此,秦弈也就放心了,他开口道:“问吧。”
晏同殊躬身:“是。”
晏同殊和孟铮走进来。
秦弈看向晏同殊:“问完了,过来和朕下盘棋。”
为什么?
有什么好下的?
莫名其妙。
晏同殊不情不愿地回道:“是。”
晏同殊和孟义走到一旁,晏同殊询问孟义昨日和曹建分开后,去了哪里见了哪些人做了些什么。
孟义一一回答。
昨日他和曹建分开后,便去了军营,一直待到酉时回家吃饭。
酉时后,他在书房召集部下开会,处理公务,到戌时会议结束。
之后他便一直待在书房里继续工作,一直到亥时后,天太晚了,他不想吵醒孟夫人,和书房当值的人说了一声,便留宿在了书房。
孟义说话时,晏同殊一直在观察他。
孟义今日穿的是一套深蓝色的长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