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同!殊!”
晏同殊听见某种如山崩地裂,山呼海啸爆发一般的声音。
她听见秦弈说:“你就是一贯的装傻充愣!”
晏同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那……怎么了嘛?
他说把江山分她一半,那除了认义父,她一个男儿还能怎么样?
秦弈一见到晏同殊那个倔强的后脑勺,心头火更是压都压不住:“不许憋!把心里话吐出来!”
晏同殊不说话。
“你——”
秦弈肺都要气炸了,又对晏同殊无可奈何。
他手指着晏同殊不住地发抖,整个人似一团快爆发的火。
到最后,他憋了半天,只吐出一句:“你就是装傻充愣!”,然后大步流星地离开。
晏同殊站在原地,抠手指。
那不能怪她。
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就像吕布,孙策,柴荣,张作霖,不都是认义父起家吗?
那安禄山那么大岁数,还认杨贵妃为干娘呢。
他们都可以,她认个义父怎么了?
不愿意就不愿意呗。
她还没嫌他只比她大了不到三岁,年纪太小,不合适呢。
晏同殊默默将剩下的吃食装回包里,再默默地走下观星台。
守卫早已恭候多时:“晏大人,已经宵禁,皇上令我等,护送您回府。”
“哦。”晏同殊低着头,跟着守卫来到一辆马车前。
她一边上马车一边问:“皇上呢?”
侍卫:“皇上回宫了。”
晏同殊哦了一声,放下了车帘。
晚上,晏同殊翻来覆去睡不着,从床上坐起来。
“这怎么能怪我呢?”
晏同殊抱起圆子,盯着它圆溜溜的眼睛:“圆子,你说,这能怪我吗?我不过就是在认真地做一个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他忽然就生气了,莫名其妙。还生那么大的气。
当皇帝不是要喜怒不形于色吗?圆子,你看看他,合格吗?动不动就生气,动不动就脸黑,动不动就发脾气。再说了,那能赖我吗?是他先提的关系更进一步,我还没怪他吓到我了呢!”
“总之!”
晏同殊气呼呼地下了结论:“都是他的错。睡觉!”
晏同殊抱着圆子,一个转身,拉过被子,闭上眼,睡觉。
半柱香后,她再度坐了起来。
啊啊啊!!!
狗皇帝狗皇帝,搅乱她心湖的狗皇帝!
秦弈就是一个正宗狗皇帝。
前半夜,晏同殊翻来覆去睡不着,后半夜衰弱的神经才慢慢恢复平静,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晏同殊。”
“晏同殊?”
晏同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秦弈侧躺在她的身侧,单手撑着头,眼底氤氲着浅浅的笑。
他在被子里握住晏同殊的手:“你手好凉啊,要不要我帮你暖暖?”
说着,秦弈将晏同殊的手放到了腰上。
真实温热的触感。
晏同殊手指蜷缩了一下,迅速坐起身:“你不知羞——”
她猛地瞪大眼睛。
她坐起身,盖在两个人身上的被子也被带了起来。
被子下,秦弈竟然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