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新说着话,捏起一只乳房,乳尖高高的立起,他一边舔,一边用舌头画着圆圈。
“我都这个样子了,怎么跑啊……”
易瑶忽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在赵建新面前,开始拖长尾音说话了,像是一只会唱歌的金丝雀。
“哈哈”,赵建新仰头大笑。
在他看来,易瑶这么说,是不想马上走喽,那还能做点什么呢。
“瑶瑶,来,让你赵哥,再好好心疼一下。”
他压在她的身上,想用手挪开她挡在面部的双手。
“嗯~”,易瑶的娇声婉转绵长,配合着轻轻摇晃的身子。
赵建新嘴角翘起,对着两片粉嫩的嘴唇吻了过去。
他没想到,易瑶虽然羞于和他对视,对他的吻却一点也不回避,竟然还伸出舌头,主动用舌尖配合着他的撩拨。
他伸手撸了撸那根大宝贝,催促它快点醒来。
张楠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他预感到今天要出事,自从上次“藏头诗”事件后,他就盯上了赵建新。
这个人是他的顶头上司,因为老爷子的关系,对他非常照顾,私下里他一直叫他老赵。
老赵今年50岁,这个年纪,在总公司里基本没有了上升空间,说不定哪天就会被调走,去一个清闲的单位养老。
张楠能明显感觉到老赵的变化,他现在万事求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老赵的职业生涯几乎一直在做领导,这几年也许受一线风气的影响,没有了职业追求的他,精力全部转到了女人身上。
他开始暗地里和女下属们眉来眼去,又渐渐发展到其他单位,甚至因为工作关系接触到一些地方企业后,据说,他也和其中的很多女人不清不楚。
他打听到,赵建新这两天就在A市,总公司要开会,他提前一天就到了,并且晚一天才会回去,也就是说,他在A市最起码要待两天三夜。
张楠知道老赵的风格,这人年轻时很历练,做事周全,滴水不漏,他的手段要是用在红颜知己们身上,那没几个人玩得过他。
他不是那种油腻粗俗,把好色两个字写在脑门上的人。
他的目标很精准,要是被人看到他和哪个女下属有接触,那大概两人已经发生过背德关系了。
今天早晨,当易瑶说中午有事要出去,还要开车时,他就有些不放心。
他给陈浩打电话,让他中午有空去会议酒店的停车场,看看有没有易瑶那辆奶油色的Mini。
他下午联系过,易瑶的语气很冷淡,说她在开车,一个人。
其实他那个时候已经录了音,后来反复听了几遍,似乎没有什么可疑内容。
“女人嘛,平时开车就紧张,又是在电话里,冷淡也正常。”
他一边在小区里晒太阳散步,一边在给自己宽心。他的腰伤在一天天好起来,照目前的状态,夏天来临时,他应该就能回一线上班了。
工作日的下午,小区里都是老人和孩子。
她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女儿了,妍妍平时在爷爷奶奶家,那边雇了保姆,奶奶带孩子并不累,孩子还能让老人们开心,易瑶和他也有些个人空间,正好是一个多方共赢的局面。
平时这个时间,他都在家里,客厅的沙发成了他们夫妻爱的小窝。他迷上了易瑶侍弄他肉棒的感觉,这几乎是他人生中,射精最频繁的日子。
只要他想要,就会往沙发上一瘫,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易瑶笑。
易瑶很配合,给他口的时候很卖力,而且眉眼含春地盯着他,这种渴求男人的目光,对他很受用。
甚至那天,他敞开心扉,斗胆说出那段大逆不道的话,说想看妻子和别人做爱以后,她也没有特别生气,尽管表面看来相当纠结,但是事情过去,也就慢慢平静了。
张楠觉得娶易瑶做老婆,还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妻子的包容是他们婚姻中,最重要的一块压箱石。
他在外面转了一大圈,接着返回家里,开始玩游戏。
七点多时,他点了一个外卖。
八点多,他收到陈浩的信息,瞬间就无法再气定神闲了。
他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陈浩说,整个下午,易瑶都和他在一起。那这么说,易瑶电话里说的都是谎话,陈浩就在她的身边。
他想了想,打开手机,又来来回回听了好几遍录音,没有什么问题,他不放心,打开电脑,用专业软件做了处理,仍然听不出有任何可疑。
这说明,他们那时候没有做爱,或者为了接电话,两人停止了动作。
他摇了摇头,不打算纠结易瑶和陈浩的事了,他对陈浩很放心,无论两人做了什么,陈浩都会珍惜妻子,不会威胁到他和易瑶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