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表,八点半了,陈浩发刚才那条消息,说明两人已经分开,妻子应该就在回家的路上。
想到这儿,他忽然有些兴奋,妻子和陈浩一下午都在一起,他们在哪里,是在酒店,还是在陈浩家,或是switch游戏厅?
他们在玩主机游戏,还是在做着性爱游戏。
他的心跳得很厉害,眼前貌似出现了陈浩把妻子按在床上操弄的画面。
他给自己泡了一杯铁观音,坐下来又拿起了手机。
陈浩躺在沙发上。
身上盖着那条给易瑶盖过的毛毯。
他很兴奋,要是往常,他一定觉得这是身体欲望的信号,可此时,他回忆着两人性爱的细节,又憧憬着未来的云雨,体内并没有一丝原始的狂躁。
“这就是成年男人的心动吧”,他在心里说道,又立刻觉得这一份感悟值得他去记录下来,这是易瑶带给他的,属于他的独家记忆。
“师兄,采访一下,不能说假话哦”,易瑶单手握拳,比划出一个话筒,举到他的嘴边。
“你一晚上最多做过几次?”
他瞪大了眼睛,随即又被易瑶笑嘻嘻的表情感染,放下了戒备心。
“问题不严谨,打回重问。”
“为什么?”
“你没说和谁啊”,他撇撇嘴,故意白了易瑶一眼。
易瑶眨了眨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摊开右手,说,“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五姑娘,我最多一天和他做过三次”。
“哈哈”,易瑶被逗乐了。
他的手心里正握着易瑶的一只乳房,随着她的笑声上下颤动起来。
“师兄,那我再给你介绍个五媚娘吧?”,她笑嘻嘻地看着他,伸开了自己的右手。
他正要答话,五媚娘已经钻进毛毯,一把握住了他的肉棒。
易瑶轻柔地撸动着他,扳过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哈着热气,用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问道,“五媚娘在这,你打算和她做几次啊?”
他转头亲吻易瑶,带着一份坚定,“瑶瑶,我只想和你做,你不在我才会找五媚娘”。
“记住,不准再找你的五姑娘,你的精液都是我的,只有和我在一起,你才能射出来。”
这像是命令,他被易瑶的严肃和认真惊呆了,木然地点了点头。
易瑶伸出香舌,舌尖微微向上翘着,凑到他的嘴边。
他立刻迎上去,伸出舌头与香舌缠绵。
他和易瑶的感情在升温,两人在亲吻方面已经很有默契,凑近一点就会很自然地吻在一起,像是在情欲的磁场中,诠释着什么叫异性相吸。
陈浩拿出手机,看着易瑶的头像,像是在冲他微笑。
易瑶几乎是跌坐进驾驶室的。
嘭的一声,车门重重合上,像是一把锁,把身后要死要死房间里,那股浓稠的、湿热的、夹杂着男人低吼和她破碎呻吟的空气,彻底封死在外。
车里安静下来,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上下起伏得厉害。
在她的正前方,方向盘上挂着一个粉色的避孕套,透明的乳胶套子松松地系了个结,里面盛满了已经干涸的乳白色的液体,在车内昏黄的仪表灯下微微晃荡,像一盏诡异的吊灯。
她微微凑近,仍能够闻到精液的味道,和房间里弥漫的味道一样。
那是赵建新的味道。
浓烈、粗野、毫不掩饰,像顶进她身体最深处时,喷射出的一股股滚烫。
她的下体仍带着未完全散去的湿热,蜜穴仍不时向外吐露出几滴汁液,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蜜穴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赵建新那根大宝贝的形状,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舍不得他离开。
几滴汁液从蜜穴中渗出,像是在吐露她和赵建新在一起的秘密,在那张大床上翻滚做爱的秘密。
她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她该回家了。
她该洗个热水澡,洗掉身体内赵建新留下的一切痕迹,然后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好好睡一觉。
她打开车窗,扔掉那只避孕套,可她明白,有些东西就像一粒种子,早在性爱的高潮中生根,在她夹紧双腿,贪婪而疯狂的抽搐与尖叫声中发芽。
她启动车子,发动机的低吼声却更像是一连串无奈的叹息。
她该如何面对陈浩,又该如何面对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