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毕竟当了这么多年副院长,心理素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慌乱,语气沉了下来:
“我承认你说得有些道理。但事情就是我说的那样!不信的话,可以问当时一起手术的护士。”
江焱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他当然知道,既然刘正清敢这么说,那些护士早就被打了招呼。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CT影像,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开口:
“既然各执一词,那就让事实说话。”
刘正清心里一紧:“你什么意思?”
江焱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平淡:
“开棺验尸。让法医来,看看小武的肝脏到底是什么样。是肝癌晚期,还是被人动了手脚——一验便知。”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刘正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开棺验尸?你疯了!死者为大,入土为安,你让人家妹妹看着自己哥哥被开膛破肚?”
江焱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小蕾,语气温和地问:
“你愿意吗?”
小蕾抬起头,看着他,声音沙哑地问:
“开了棺,就能知道我哥是怎么死的吗?”
江焱点了点头:“能。”
小蕾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我愿意。”
她转头看向棺材,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
“哥,让他们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刘正清急了,上前一步: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江焱转头看向他,语气平淡:
“刘副院长,你不敢开棺,是因为你心里有鬼吗?”
刘正清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人群再次沸腾起来。
“开棺!开棺!”
“让真相大白,小武到底是怎么死的!”
“就是!不敢开棺就是心里有鬼!”
刘正清被围在人群中间,脸色变了又变。
他只能将目光投向辛百草,那目光里带着一丝哀求。
辛百草沉默了几秒。
他可以不在乎刘正清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