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向春本来一肚子的气,这一下也没有了,人家不知道嘛。
“你是贵邻啊,如此的通情达理,这般的热血心肠。”
自家围墙倒了,给邻居有了损失,居然还不好意思,左向春鄙视了一下自己,居然还对人家在自己荒废的后院喂鸡,而耿耿于怀。
“这该给的损失,一定要给,否则,我于心不安啊。”
“算了,就这样吧,这杜果儿家的后院子小了点,所以才把鸡放你后院吃草,你也别怪她了,她也不会要的赔偿的。”
陈德福看着杜果儿涨的通红的脸,也知道,这个妹子现在心里有点愧疚,还是自己来打个圆场吧,总不能两人在衙门里这么扯来扯去吧?
杜果儿一听,连忙点点头,“我可以给租金,我租你后院子,我还可以喊我家里人,把后院子的草都整理好。”
嗯,草可以给驴子吃,割草免费
左向春看着面前的女子,可能是因为淳朴,说话的时候一张脸红到了脖子上,亏得儿子还说,要自己把房子卖掉,和他一起住在京城里。
也亏得自己这一次回老家祭祖,要不然怎么能知道,隔壁有一家人品这么好的邻居。
“怎么能要你的租金,那后院就给你用着吧,我也不长住。”
杜果儿出了一口气,自己欺负老人家啊。
“那,你老不生气的话,咱们就先回去吧,这里毕竟是衙门呢。”
回去,割草去,喊全嫂子给人家打扫一下卫生吧,想起推倒的那一块墙,要不还是盖起来吧。
“行,行,先回去,咱们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
小厮揉着被绑痛的手,不敢翻白眼,主家说了,自己再翻白眼就不给饭吃。
这屋子里的柴火都没有呢,这会儿还要去买柴火,要不然,就算自己不翻白眼,也没饭吃。
全嫂子带着水桶抹布,到隔壁打扫卫生了,杜果儿不好说,觉得隔壁的老头特别好说话,就喊着全嫂子给老人家送点吃的。
大早上的,也没做什么啊,只能端两碗豆腐脑。
“多放糖,多放糖!”
“知道了,大娘子,你放心好了。”
全嫂子在屋内打扫着,左向春坐在屋外,就着微风吃着豆腐脑,甜,细滑,爽口的很。
“阿拙,注意自己的吃相。”
小厮阿拙不得不小口一点,自己又不是什么公子,这吃了好早点把你的书房整理出来啊,慢腾腾的吃,等会儿又要说自己干活磨蹭。
背对着左向春,阿拙实在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老人家,你家里没有嬷嬷做饭吗?”
全嫂子可是知道,自家主子想买人家的屋子呢。
“没带嬷嬷回来,京城路远,嬷嬷老了,耐不住奔波。”
其实也不是嬷嬷耐不住奔波,而是自己觉得,阿拙就可以照顾自己了,这做个饭而已,这么大的小伙子,不能干吗?
“你还不如到我家搭餐,我家大娘子说,就当是一家人,看你们嫌弃不嫌弃。”
阿拙立马抬起头,主子啊,你可得答应啊,你要是真的吃我做的饭菜,要么你会后悔,要么你会卖了我,没有第二种可能啊。
“怎么好如此麻烦你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