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九几兄弟就像小蚂蚁一样,拖着两板车,不停的往家里拖粮食。
后院里完全没办法种一点点东西了,因为都挨着墙角盖了仓房。
整整一溜的仓房啊,全部都是挤得满满当当的。
“好啊,好啊,这粮食收了,就等着过个好年了。”
刘青江喝了一口酒,
这段日子,杜果儿每日晚饭都喊着自己,陪着隔壁的老头喝酒吃饭,这事儿,自己倒是能干,好歹也是做了大半辈子村长的人嘛,接人待物终究和农夫是不同的。
左向春给刘青江倒满酒。
“老哥哥,这个,我不能再喝了,我酒量浅。”
刘青江连忙用手挡住酒杯,自己是来陪人家吃饭的,喝的烂醉,不像话。
“多少喝一点,你家饭食美味,你好福气啊。”
最终左向春还是到杜果儿这里搭伙吃饭了,和阿拙算了一下账,比自己做饭省事的多,再说了,再过几个月,自己就回京城了,懒的做。
现在每日里白天就出去看看旧时的场景,阿拙只要带着一个食盒,就能在外面消耗一天。
园子里的杂草都被韩高整理的干干净净了,这个时候杜果儿才能看到,这个院子有自家院子的两个那么大。
只不过后院基本都空了,有一个小小的柴屋,里面也没有柴火,屋子都朽了。
“左老爷,你家这房子多久没回来了,你看,这柴屋都要朽倒了。”
全嫂子一大清早就把左向春要吃的炖鸡拿了过来,今日左老爷说要去书院看看。
“是啊,好多年了,孩子出生在京城,这老家也没什么人了,回来一趟不容易啊。”
杏花找到豆腐坊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果儿”
杏花背着一个包袱,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屋檐下,躺在摇椅上休息的杜果儿,有点不敢认。
这杜果儿现在日子过的这般悠闲吗?
不是说她在渡口府还是做打豆腐的生计吗?
打豆腐不是应该要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吗?
“杏花?你来啦,进来进来。”
全嫂子从厨房里探出一个头,这人是谁呢?估计是主家乡下的亲戚吧,这鞋走的,都是泥呢。
“你怎么来了,来,吃一碗豆腐脑。”
杜果儿觉得现在的自己财大气粗,这都不给一杯水了,直接一碗豆腐脑,五文钱呢,谁有这么大手笔?
“谢谢,宝儿不在家吗?”
杏花正是饥渴难耐,这一碗豆腐脑,吃的那是甘甜万分。
左右看了看,宝儿呢?小石头呢?家里怎么没有小孩子的声音?
“宝儿啊,爹娘带着他俩不在家,要吃晚饭的时候才回来去了。”
杜果儿帮着全嫂子开始摆桌子,看着日头,差不多这些出去卖豆腐的汉子都要回来了。
“大娘子,我去铺子里送饭了。”
说完,全嫂子推着独轮车带着两个大大的食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