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惊人的是,以那根肉茎为中心,周围的裤子布料上,竟然已经开始渗出了一圈明显的湿痕。
仿佛她瑜伽裤下的蜜壶里早已装满了黏糊糊的浆液,此刻正被这根擀面杖一样的肉柱,硬生生地从紧窄的肉缝里挤了出来。
就在余中霖震惊得无以复加时,他看到教练的一只手动了一下,似乎是用指甲,在自己的裤子和女人紧绷的瑜伽裤布料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只听“撕拉”一声轻响,一个让余中霖难以置信的场面上演了。
被肉柱绷得紧紧的裤裆,竟然像变魔术一样应声裂开了一个口子,与此同时,女人阴户位置的布料也仿佛被利刃划过,同步撕裂。
这一切生得太快,就像是精心设计好的一样。
两层布料的阻隔瞬间消失,男人的肉茎和女人的阴户,就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如果她有穿的话),肉贴着肉,紧紧地挤压在一起。
“啊!”女人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原本抓着脚踝的双手突然松开。余中霖预计她下一秒就要起身反抗。
但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几乎是在布料撕裂的同一秒,就略微调整了自己的马步,一只手闪电般地伸到自己胯下,握住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巨物,只是轻轻一压,龟头就精准地对准了女人那湿润的蜜缝。
随即,他整个人向前一压,同时双手再次闪电般地环住女人折叠的后腰,死死地将她按住,让她根本无法起身。
“喔……你……你干什么!放开我!你这是……唔……唔……犯……哦……喔……罪……喔……喔……”女人的身体激烈地挣扎起来,愤怒的抗议声从被挤压的胸腔里艰难地出。
然而,她的反抗声很快就被男人野蛮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
男人一边听着她愤怒的控诉,一边却若无其事地、嘴角甚至浮着一丝戏谑,轻轻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刚刚挤进一点的阴茎,在女人紧致湿滑的肉洞里缓缓地搅拌、研磨。
更变态的是,他还像个真正的教练一样,装模作样地大声喊起了口号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他竟然一边强奸着一个无辜的女性,一边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地、像个真正的教练一样,装模作样地数着数!
然而,更让余中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男人这看似荒谬的举动,似乎对身下的女人……异常管用。
从另一个角度的监控画面中,他看到,女人在最初的挣扎后,竟然慢慢停止了徒劳的反抗。
她双手手指分开,无力地抵在地板上,身体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抽插撞击而前后摇晃,似乎正在努力地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保持平衡。
余中霖的心沉了下去看来,这个健身房早已被王虎的团伙布下了天罗地网,安装了各种隐蔽的摄像头和机关。
他们就像布下陷阱的猎人,就等着像这样毫不知情、又嫩又肥的小肉虫自己撞上门来。
而结果就是,今晚,他们捕获了一只极品。
这只“小肉虫”不仅又嫩又肥,而且,还异常的多汁。
男人的阴茎甚至都还没完全插进去,只是在抽插了几下,第一滴淫液就承受不住地心引力,“啪嗒”一声,清晰地落在了女人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的瑜伽垫上。
由于女人正处于身体完全折叠的体位,她的脑袋几乎贴着地面,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淫水滴落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
余中霖甚至敢肯定,那滴落的淫水溅起的水花,一定已经打湿了她的脸颊。
这屈辱的一幕,似乎将女人从被侵犯的快感中惊醒了一瞬。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放开……放开我……禽兽!”
回答她的,是男人更加用力和富有节奏的撞击,以及那毫无感情的报数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每一次报数,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肉体与淫水交织的声响。
男人的胯部像一台精准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女人肥美的臀瓣,将那巨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送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不要……哦……哦……救……命……喔……喔!啊!啊!啊!救命……呜……”女人的呼救声很快就变了调,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无法抑制的呻吟和喘息。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男人完全不为所动,甚至加快了抽插的度。
从眼镜的特写视角看去,这个男人的阴茎虽然看起来不是那种青筋爆出的、极度坚硬的类型,但却拥有着惊人的长度。
余中霖粗略估计,这根肉棒恐怕差一点就到二十厘米了。
但最可怕的,还不是它的长度,而是那个与修长棍身形成鲜明对比的、巨大无比的球状龟头。
那龟头像一个被磨得光滑圆润的石球,每一次插入时,都像是用攻城锤在撞击城门。
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没入了女人的淫浆肉壶之中,余中霖可以想象,这一下又一下的撞击,那硕大的龟头肯定正毫不留情地、反复地顶弄着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嗯……嗯……呜……咳……呜……哦……哦……喔……喔……啊……啊!”
女人的呼吸一次比一次急促,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一方面,身体被完全折叠的状态让她的呼吸本就困难;另一方面,来自子宫颈的、那如同电击般的强烈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喉咙里出的、快乐而淫荡的叫声。
余中霖听着视频里女人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欢快,一声比一声淫荡,心中泛起一阵悲哀的无力感。
他想,这女的,不会就这样被强奸到高潮了吧?
但也难怪,子宫口被这样一下下地反复撞击、研磨,有的女人就是天生没有抵抗力。
就像他之前看到的三三……或者说,袁姗姗老师。
一旦那个开关被打开,再坚固的堤坝也会瞬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