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健身房里响了起来。是女人放在瑜伽垫上的电话。
视频画面在铃声中跳转了一下。
女人不再是那个屈辱的折叠体位了。
她的上身被男人拉了起来,但只是起来了一半,形成了一个类似于犬趴的姿势。
她的双手手肘被男人从身后死死地拽住,动弹不得。
而男人则站在她的身后,用胯部疯狂地撞击着她肥美的屁股,粗大的阴茎在她泥泞不堪的肉缝里快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女人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够到了自己的手机,接通了电话。
“没……哈啊?……没有的……老公……没……没打扰到……”她的声音里透着压抑的喘息,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电话那头,是她的丈夫。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脸上浮出一丝阴狠而兴奋的笑意。
他似乎完全不满足于仅仅是强奸一个正在与丈夫通话的人妻。
他想要更刺激的,他要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向电话那头的那个可怜虫,宣告自己的存在。
他像一个真正的魔鬼教练一样,开始大声地喊数,每一个数字,都对应着一次凶猛无比地、直捣黄龙的抽插到底。
他的整个胯部,都重重地撞在女人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以撞击点为中心,激起一圈圈荡漾的肉浪。
“来!一!二!三!”
“啪!啪!啪!”三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健身房里。
“四!五!六!”
“啪!啪!啪!啪……”
“这女人……实在太像了……”余中霖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背影和臀型,一个名字在他脑海里越来越清晰,是那个人妻紫紫……不是……不对……是……
电话那头的丈夫似乎在关心她在做什么,为什么喘得这么厉害。
“……哈……呼……哈……老……老公……呼……我……呼……我……在……练……”女人已经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双腿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余中霖心想,这个女人能强忍着不在电话里尖叫出声,已经算是意志力惊人了。
从眼镜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的阴茎每一次退出时,退到仅仅露出半个龟头,都会从那紧窄的蜜洞深处,刮出一大圈黏糊糊、亮晶晶的淫浆。
可见,这个女人现在已经被操得舒服到了快要死掉的地步。
余中霖的心跳也跟着那撞击声开始加,这个场景,这个对话,为什么感觉如此的熟悉?
他努力地转动自己那有些昏沉的脑子,试图在记忆的深处搜寻。
是什么时候?
到底是什么时候?
可是,面前极度刺激的画面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女人似乎为了给丈夫一个合理的解释,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喘着气胡乱地编造着谎言“我……我在练……‘战绳’……哈啊……哈啊……”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余中霖记忆的某扇大门。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妻子梓涵,似乎就在不久前,也跟自己提起过这个东西。
是在什么时候?
是什么样的情景下?
余中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生了锈的齿轮,无论如何也转不动了。
面前那极度刺激的、活色生香的画面,像一个黑洞,吸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他无法移开视线,他必须看下去,他要找到更多的证据,将王虎这个畜生,将他们整个团伙,全部绳之以法!
视频里,女人的脑子似乎也转不动了,她已经完全被身下的快感所支配,开始语无伦次地胡说八道起来。
“嗯?……对……战绳……好?粗?……好长……我……我都快抓不住了……”她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着呻吟而变得低沉、沙哑,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淫荡的媚意。
“有……教练?……在旁边……带着我……嗯?……哼?……啊?……”
这熟悉的对话!
这该死的熟悉的对话!
余中霖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那天晚上,他打电话给梓涵时,梓涵对他说过的话吗?!
一模一样!
连那压抑着快感的、娇媚的鼻音都一模一样!
怎么会……怎么可能……视频里的女人,那娇小的身材,那惊人的柔韧性,那肥美得恰到好处的屁股,那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