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愕然。
不……是什麽意思?
不要求霖国割地?
啊?
衆人震惊地擡头看去,那白衣少女神色平静。
…………
屋内。
渊丶霖双方衆人相对而坐。
霖国来使脸上笑吟吟,态度温和柔顺。
渊国这边,要麽如江景谦一般嘴边扬着浅浅弧度,要麽如平江侯一般肃着脸。
——江景鸢不在,江景鸢在自己住处养精蓄锐。
霖的使者不动声色大量了一圈,那位长生殿下明明在北境,却没有出现,只有淮王和平江侯。
这倒是……
相当给脸了。
不然这初次交锋,哪里用得着让淮王和平江侯亲自来?
霖的使者们心中思量,这样说来,这些人是有和谈的意思喽?
想着,一人果断开口,简单客套一番就直入正题:
“渊丶霖两国的交战起因,着实是误会,我霖国上下安居乐业,绝不可能主动挑起战火……”
江景谦和平江侯没有说话。
旁边,梦旗云惊异地“哦”了一声,“误会?”
“绝对是误会!”
霖国的那人语气坚定中带着些许痛恨之意:
“我霖国冤啊!两国姻亲,同盟多年,我们怎麽会做出如此无耻毁约行径?定然是居心叵测之人的陷害啊!为的就是挑起你我两国相斗,好让他……”
梦旗云脸上露出专注倾听的神色,闻言,十分认真地问道:
“是谁陷害的?”
霖国使臣瞬间话语一噎,顿了一瞬,忙道:“此事我霖国定然会协助渊国查明。”
而後,他飞快地转开话头,满脸心痛和悲楚:
“我霖国陛下自是信任渊国才坐怀不乱,未曾想渊国的陛下竟然如此不信任我等,受了他人挑唆就进军我霖国,短短数月将我霖国搅得天翻地覆,百姓流离失所,满朝文武心都寒了啊……”
梦旗云眯了眯眼,一瞬,又是一脸专注认真的模样。
忽然,霖国使臣话锋一转:
“我国陛下见不得两国百姓受苦受难,却也知渊国的陛下神智不清丶太子殿下受誓言约束所迫,无可奈何,愿割让四座城池送与太子殿下,以维护两国友好。”
哈?割地?
渊国衆人沉默。
哪有一上来就割地的,讨价还价都没有,这是何等软弱卑微的姿态。
活像是恨不得速速把城池送出去,以求敌人不要再打过来了。
软弱卑微得——
要让人起了不满足的歹心。
霖国一衆使者哭得稀里哗啦丶悲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