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什麽意思?怀疑我们?”
老五看向姜易,“姜老大,这可是你点着我们几个去的。”
姜易面不改色,“我自然是信任你们,不过是要了解地下的怪异罢了。”
老五勉强算是接受了他的说话,转而回答道:
“灵绳我们一直扎得好好的,从来没解开过。也就是往回跑的时候,远离了那阵法,才看到绳子在前面飘。”
说道这里,他没忍住抱怨起来:
“我们喊了你们老半天也没有应,绳子收那麽快做什麽?巴不得我们死啊?!”
衆人讪讪干笑。
姜易也没有说什麽,随即擡头说道:“我们再下去,解决了。”
衆人没有意见,瞬间正色。
给那边的雇主禀报完毕,龙吟阁衆人下地道。
不远处,摇椅上的人眯着眼睛,捧着热茶,无声叹气。
真麻烦。
能不能直接来个人接她到该去的地方啊……
江景鸢迷迷糊糊半个时辰後。
“小姐。”
侍女的声音轻轻传入耳中。
江景鸢睁开眼。
旁边的侍女轻声禀报道:
“龙吟阁的人已经将那个阵法破掉了,判断预测,接下来的路恐怕要一起走。”
江景鸢“嗯”了声,缓缓起身,走向那片深色人影,“那就走。”
“是。”
龙吟阁的人和一衆侍女齐声应道。
这短暂一路,早已被龙吟阁的人清理干净,衆人带着一身灰和土,脑袋探出土坑。
入眼就是一片富丽堂皇的地下宫殿,规模宏大,各种彩绘保存完善丶见了百年後的微风仍然鲜艳。
一个接一个如下饺子般,衆人钻出土坑,从宫殿的穹顶上利落地跳落至地。
霎时扬起一阵薄薄土灰。
看着这一幕,许卿临不由感慨:
“连东陵都难逃此劫。若不是亲眼所见,怎麽敢想啊……”
江景鸢面不改色,懒洋洋调侃道:“那你现在看到了。”
许卿临:“……”
“哦,你也算是参与了。”江景鸢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补充道。
许卿临“呵呵”,“那可真是……光宗耀祖啊。”说到这里,她顿时硬气起来,认真地喊了一声“江景鸢”,说道:
“看到这个下场了吗?你可得对我恭敬一点儿!不要等个百年後,我又是跟着别人一起来挖你的坟!”
江景鸢讶异,“你是不是对我有什麽误解?”
许卿临一挑眉,说:“怎麽?你想说你没有压榨我?”
江景鸢“呵”了声,道:
“你这麽重要,我当然不会让你一个孤零零留在地上的。假如真有那一天,你应该算是别人挖出来的陪葬品。”
许卿临:“……”死嘴,闭上吧你。
许卿临不理她了。
江景鸢随口道:
“挖就挖吧,生前不让我好过,死後住再好又有什麽用?假如真有那时候,就是拿我骨灰拌饭吃,我也没意见。”
说着,她面上平静得无波无澜,跟着衆人走近前方那一片狼籍。
精美彩绘瓷瓶丶陶罐,还有桌椅摆设,凌乱破碎地摊了一地。
地上丶墙上,残缺的阵法雕刻痕迹显露。正正方的石墙上,一处黑黢黢的暗门已经被完全打开。
前方的姜易回头看了下衆人,颔首,率先钻进暗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