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呵呵冷笑,“别以为单凭一个血缘就当免死金牌。别说你都带人来挖祖宗陵墓了,就算你没有,人儿不也都是想杀就杀了。”
她语气嘲讽,“没有利益牵连,你和人家说血缘亲族,人家笑你是傻缺。”
“别想这些,忍一忍就过去了,专注一点儿快离开。”许卿临说道。
江景鸢没有和她细聊这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只是语气认真地说道:
“我都走到这里丶走到人家陵墓里了,这陵墓的主人能不知道我在这里?”
江景鸢趁着四周的包围残缺,飞快从缺口跑了出去,在黑暗中,疯狂敲打丶推撞着墙壁。
她动作不停,边说道:
“反正人儿也知道,最後是打丶是和气都那样,我为什麽还要这麽费劲儿地自己走完这整个陵墓全程?
“我直接闹大一点儿,逼得这陵墓主人要麽出现,要麽表个态对我无所谓……我不是更简单轻巧?”
“……?”许卿临安静了一阵,脸上不自觉浮现出呆滞愣怔丶还有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竟然一时间哑口无言。
江景鸢一边不耐烦地在黑暗中摸索,一边接着说道:
“而且我动手炸了这里,血玺在,那些人十有八九会有动作,不来找我,也会直接将我带过去。
“也免得我在这里手忙脚乱,他们在不知道哪里看戏!”
她抽空擡起手指了指自己,说道:
“难道你在指望我可以悄悄摸摸走完陵墓全程,在那些人没有一点儿反应的时候出手偷袭?”
说着,江景鸢的语气渐渐染上了不敢置信。
她喃喃道:“许卿临,你不会真的是这样想的吧?”
江景鸢一想到这个可能,脑子瞬间卡壳了一阵,满眼皆是“怀疑人生”,心说:
“不可能吧,不可能真的会这样想吧……?”
许卿临沉默,许卿临不想理她。
本以为是又闹脾气时的莽撞气话,原来是有思考过的吗……?
“那你一开始怎麽不小心注意着点儿,非要那麽大张旗鼓地让人来挖土。”
许卿临半是埋怨半是狡辩地说了两句,“跟着你这样的人来闯荡陵墓,一点儿好的沉浸体验都没有!”
旋即,她慢慢露出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缓缓说道:
“那你炸了吧……”
江景鸢却没有立即动作,而是又喊了一声“许卿临”。
许卿临:“……?”
许卿临心中骤然生出不祥预感,“你要干嘛?别喊我。”
“你看,你在这里也是白白消耗着灵力,不知道什麽时候就突然去沉睡丶没影儿了。
“这麽一点小事就要浪费我们两个人的体力和力量,到最後和人儿碰面了,我们两个人都只能束手就擒,没有一点儿规划,多可惜!”
江景鸢义正辞严地说道:
“你看看,你是不是应该将灵力用在真正有意义丶有价值的事情上?”
她认真说道:
“你将这里都炸了,我去和那些人好好解决一下,立马就带着你离开这里丶立马就给你补充灵力!”
江景鸢信誓旦旦:“要不了两个时辰。”
许卿临:“!!!”
“江景鸢你!”许卿临顿时气笑了,“你简直……”
江景鸢忽然严肃说道:
“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这麽多年了,我那麽信任你,到了这时候,我也不问你信不信任我了。你就想一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吧!”
许卿临:“……”
江景鸢认真说道:
“你看这是走是跑还是打架都要靠我,要是我倒下了,你这随时能没影儿的情况,你去和他们打吗?”
江景鸢悲痛:
“轻轻松松就将我们一网打尽了。到时候,我怎麽样还说不准,说不定我还能平平安安呢?
“只有你啊,你一直沉睡下去都是好事儿了,说不准又被重新炼成新的法器了呢?到时候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