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抱着某种无价珍宝一般,好似随时都能再度将她彻底保护起来。
“咚!”
又是一声闷响在身後炸起。
江景鸢回头转身。
一道人影抄着黄金大鹅的脖子,举起大鹅,发狠地锤飞一道高大黑影。
——是馀临欢。
她心口剧烈起伏了一阵,转头对着衆人大叫:“抄家夥啊!那些什麽鹅啊鸭啊狗啊,都是可以动的!”
衆人:“!!!”
衆人目瞪口呆,又被喊了一声才猛地回神,纷纷去拽地上的黄金家禽家畜。
龙吟阁衆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好彪悍又灵动的作风,这是哪家出来的啊?”
想着,衆人卖力狂舞着手上的黄金家畜,时不时狠狠喘两口气,将黄金做成的家畜扛在肩上,歇了歇。
又紧接着,他们再度举起黄金家畜,拍飞扑来的黑影。
边跑着,他们边看准时机飞速换个趁手的黄金雕塑——
不用不知道,一用才明白,这些猫啊狗的,真不如长脖子的大鹅来得趁手!
龙吟阁衆人“呼呼呼”喘着大气,一脸薄汗,眼神都不自觉失神,“姜丶姜老大……”
他们话未完,前方的姜易头也不回道:“再坚持一下!”
坚持,不住了啊……龙吟阁衆人含泪,没有力气回答,只默默跟上。
侍女们也没有任何言语。
她们举着黄金大鹅,围在江景鸢身周,全心全意警惕着四周攻来的黑色羽人,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交谈。
江景鸢跑着。
侧方,馀临欢脸上的神情略微失神,嘴唇微不可察翕动着。
忽然,馀临欢猛地擡起头,看向前方姜易跑动的方向,又忽然拧起眉。
她看了看前方扑来的大片诡异黑影,一手将黄金大鹅扛在肩上,一手抓起三两枚铜钱往前掷出!
“欻欻欻!”
薄薄小小的铜钱,刹那间刺穿漆黑羽人的脖子。
“咚咚咚!”
三只漆黑羽人猛地从黄金人俑身上跌落,重重摔在地上。
“哒哒哒丶哒哒哒——”
衆人飞奔过它们原先站立的位置。
“姜老大,你到底有没有走错啊?!!”龙吟阁衆人忍不住大喊。
恰逢此时,姜易也停在了前方不远处,左右张望,脸上肌肉紧绷。
他不知是回答,还是喃喃自语,说道:“不应该啊……”
後方衆人顿时神色慌张。
馀临欢安静了一瞬,开口道:“空间乱成这样,怕是走晕了也走不出去,别太认死理。”
龙吟阁衆人顿时打起了精神,“对对,刚才说的是什麽来着?我们记住了好好想想!”
姜易又报了一遍,紧接着皱眉说道:“可我怎麽看着,明显像是有贵人来帮?”
“这鬼地方,人都见不着一个,哪来的贵人啊??”龙吟衆人大为震惊。
一顿,他们馀光瞥见旁边的馀临欢,又默默补充道:“能见着一个就是天大的幸运了。”
姜易没有接话,只再度陷入沉思。
被衆人护着的江景鸢:“……”
江景鸢心里蓦然生出一股不祥又古怪的预感。
法器杀境中,许卿临呆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又笑了,笑得浑身颤抖倒在软塌上。
江景鸢沉默着,从左手手腕上扯下珍珠链子。
“嗒,嗒……”
三两颗圆润珍珠骤然掉落在地,发出不轻声响。顿时惹得衆人转头去看她。
就见那白衣少女右手抓着一把珍珠,脑袋一擡,猛地将手里的珍珠链子往上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