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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得浓稠的红枣小米粥,配上几碟清淡可口的小菜,还有一笼刚蒸好的水晶虾饺和一碗银耳莲子羹。
这是昔涟昨天吩咐的,给她补身子的。
周牧草草吃完,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连嘴都没擦便起身大步流星地出了坤宁宫,直奔金织殿而去。
金织殿比坤宁宫小上一圈,但因为是阿格莱雅的寝宫,里面的陈设布置却极为齐全。
偏殿专门辟了一间裁缝室,里面摆满了赛飞儿和帕朵给她搜罗来的各色针线布料和绣架;正殿的案几上则摆着一套精致的玫瑰花茶具和几碟还没吃完的蜂蜜小饼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气,混着新裁的绸缎特有的丝料清香,显得格外温馨而安宁。
此时此刻阿格莱雅正在休息。
她的睡姿极好看,正躺在榻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间,暖金色的长整齐地铺在枕侧,锦被盖到胸口,呼吸轻浅。
两只猫猫昨晚陪她刺绣到深夜,此刻正在偏殿里睡得四仰八叉。
离早朝还有两个多时辰,足够周牧做很多事了。
没有犹豫,周牧直接禀退了守在殿外的宫女,也不让人通报,提着裙摆便径直推开了阿格莱雅的闺房门。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张平静的睡颜,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狞笑。
然后她掀开阿格莱雅的被子,干净利落地钻了进去。
阿格莱雅在被掀开的瞬间便惊醒过来。几百年的战斗本能让她在睁眼之前身体已经开始做出防御反应,但当她睁开眼睛看清眼前这张脸时,已经蓄好势的手却僵在了半空中。
那是一个黑黑瞳的女人。丹凤眼,冷白皮,右眼下方一颗泪痣,白色锦袍,长随意披散在肩头,整个人透着一股恣意张扬的凌厉之美。
此刻这张脸正悬在她正上方不到半尺的位置,那双丹凤眼里燃烧着一种她前所未见的火焰。
这人她昨天见过。
皇后娘娘。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阿格莱雅下意识便要按宫规行礼,虽然她不知道皇后为什么会大清早出现在她床上,但后宫之中位分森严,皇后的品级比皇妃高一阶,见面行礼是规矩。
“闭嘴!”
周牧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然后一把揽过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趴在自己身上。
阿格莱雅的金散落在周牧的白色锦袍上,两张同样精致却气质迥异的面容近距离相对,一冷一热,一静一动。
阿格莱雅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胸口传来的温度和起伏,以及那双按在她后腰上的手。
“娘娘您这是……”
阿格莱雅昨日并未出席封后大典,她刚刚祓除魔药侵蚀,需要静养,两只猫猫也留在金织殿陪她,所以对前朝生的事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陛下册立了一位皇后,至于这位皇后姓甚名谁、从何而来、长什么样,她一概不知。
但看着眼前这张黑黑瞳的面容,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那副明明已经换了性别却依旧熟悉的五官轮廓,她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宰相?!”
“现在才知道,晚了。”
周牧冷笑一声,用一种比昔涟还娴熟的手法三两下便解开了阿格莱雅的亵衣。
她昨晚才被昔涟用这些招数折腾得死去活来,今天就准备原封不动地用在阿格莱雅身上。
“你怎么是女人?”阿格莱雅虽然没了魔药控制,但人性恢复得还比较慢。
对男女之事她本就没有太多概念,几百年来她接触的人少之又少,唯一亲密的赛飞儿和帕朵也都是女孩子,这方面的认知几乎是一张白纸。
所以此刻她除了稍微感到一丝羞耻之外,更多的却是纯粹的震惊和好奇。
被宰相闯入寝宫?无妨。
被皇后压在床上?尚可接受。
但宰相怎么会是女人?这才是她最想不通的问题。
“是又如何?不耽误我今天吃了你。”
周牧回答得言简意赅,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阿格莱雅的脑子里忽然卡壳了一瞬。
她感觉自己进入后宫之后的经历正在快刷新她对这个世界认知的上限。
被人拐进后宫争抢也就罢了,自己这样的姿色和位格,被女帝喜欢,虽然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想也不算太离谱。
凯撒大帝不也在外面养了一个剑旗爵海瑟音吗,女帝纳女妃,不过是一回事。
但问题是,也没有人跟她说过,入了后宫之后,除了被皇帝睡,还要被皇后睡呀?
这是不是有点太抽象了?
这帝国迟早要完。
她在心里默默下了个判断,同时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
“宰相,你这般作为,不合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