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上的抓痕,谢宴之心烦意乱。
怕别的男子与女子行房,都没有像他这样狼狈的。
元青见状,也不好说什麽,只安静地立在一边。
沈清念睡到了晌午才堪堪醒过来。
刚一挪动身子,浑身便像散架了一般,传来的阵阵酸痛。
尤其是身下那处,更是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
她才想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
谢宴之的发狠与粗暴,还有自己那徒劳的挣扎。
昨晚那屈辱的记忆像潮涌一般扑来。
她将脸埋进被褥里,肩膀不住地颤抖,又哭了好一会儿。
门外的丫鬟听到微弱的哭声,便是试着推开了门:“姨娘,您醒了?”
姨娘?
她听到她们这样喊她,心里更是难过。
猛地擡起头,声音沙哑:“不许这样叫我!”
那两个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茫然。
能做世子的姨娘,这是多好的福分呀。
怎麽还哭上了?
也不许她二人这样叫她,连名分都不要了?
其中一个大一些的丫鬟站出来,柔声劝道:“姑娘,时辰不早了,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沈清念此时才觉得浑身黏腻,她是需要洗漱的。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声音依旧带着哽咽:“我自己来,你们把热水打好就出去。”
见状,两个丫鬟也不敢多劝,只是将浴桶里倒了热水,又找了干净的帕子和衣裳放在屏风上,便识趣地退到了门外。
沈清念掀开被子,刚要下床,双腿却突然一软,整个人重重摔到了地上。
昨夜谢宴之太过发狠,她的腿也折腾得没力气。
门外的丫鬟听到声响忙推门进来,却见沈清念白皙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让人脸红。
她们也没想到平日里清冷如玉的世子,在这事上竟这样狠。
两个丫鬟赶紧将沈清念扶到了浴室。
沈清念进到浴桶里,朝二人摆摆手,浴室里就只剩下了沈清念一人。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拿起巾子,狠狠地在身上擦拭着。
像是要把那些属于谢宴之的痕迹,连同昨夜的屈辱一起擦掉。
可那些痕迹深深刻在皮肤上,怎麽擦都擦不掉,她擦着擦着,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离家已经三月,仅仅三月,她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被谢宴之强迫着,做了姨娘。
为何会这样?
沈清念在里面待了近一个时辰,才换上一身雪白的衣裙出来。
桌上已经按照谢宴之的吩咐,摆上了滋补身体的饭菜和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