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公子是早就在楼上,等着抓人了。
刘麽麽拍了拍脑门,好好想了想,又一跺脚:“老奴记起来了,那公子是姓萧!”
“老奴还听他喊了一声平安。”
方才他们打斗了一会儿,那公子取下腰间的腰牌,给侍卫看过。
刘麽麽看到那腰牌上,写着一个萧字。
听到这话,沈清念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起来。
她的心狠狠揪了起来。
萧怀意为何会出现在这儿?谢宴之又刚好在这里抓人,还抓错了人。
怎麽会这般凑巧?
难道萧公子是来这里寻她的?
而谢宴之不想他们二人见面,所以将萧公子砍伤了?
沈清念紧紧捏住了手中的金线,指节都泛起了白。
“那公子伤得可重?”
沈清念又急着问道。
问道这个,刘麽麽的脑中又是血飞溅在眼前的场景。
“那公子流了好多血!”
闻言,沈清念的心,如针扎一样疼。
这边,平安焦急地驾着马车,要将萧怀意送到医馆去。
那人冲过来时,若不是他一时没反应得过来,公子也不会受伤。
平安心里很愧疚。
想着又狠狠抽了马屁股一鞭子。
前方巷口忽然出现一个身影,他急忙拉停了马车,才发现是谢宴之骑马挡在了胡同口。
“不知世子这是何意?”
平安朝着谢宴之问道。同时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按着腰间的佩刀。
车内的萧怀意闻言,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平安见自家公子脸色苍白,肩上的伤处还在溢血,他上前将萧怀意挡在身後。
谢宴之冷冷开口:“怀意,我说过,不要再对她动心思。”
“刀剑无情,下次就不是砍在肩上了。”
说完,拉了缰绳,调转马头,出了胡同口。
萧怀意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谢宴之离去的方向。
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他派人盯了这许久,才寻到这一个机会见见沈姑娘。
谢宴之想这样就将他吓退?
平安见状:“公子,快到车里去,我们去医馆。”
萧怀意点点头,他还要赶着去见沈姑娘,这伤不包扎好,也怕她看了担心。
丝线坊内,沈清念和刘麽麽坐在凳子上,一眼就看到红玉带着栗子糕回来了。
她朝着沈清念微微点头,又晃了晃手中的两个纸包。
沈清念立即起身:“走吧。”
刘麽麽又将红玉拦在了车厢外,红玉将手中的纸包递了进去,对沈清念道:“姨娘,栗子糕给您,现在一定要趁热吃。”
说着,还特意看了一眼那栗子糕,然後才放下了帘子。
沈清念觉得红玉的话,好像是意有所指。
她伸出手,将纸包打开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