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沈清念听後,放下心来。
原来是来办差事的。
正想着,就听见楼下传来刀剑相接的声音。
还有刘麽麽的尖叫声。
再看谢宴之,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悠闲得拿起沈清念刚刚滚落在地的那卷金线。
是碧色的,沈清念最喜欢的颜色。
不过,她只是喜欢将这颜色贴身穿着。
“我的荷包,就用这个绣。”谢宴之伸出手,将金线递了过去。
沈清念听了话,心道都这时候了,谢宴之还有心思想这个。
她接过那卷金线,“那贼人来了,夫君不下去看看?”
谢宴之看了她一眼,眯着眼冷声道:“无妨。”
他的人早已埋伏在下面,只要那人一出现,就会上前将人拿下。
听着楼下的打斗声已经转移到了街上,沈清念壮着胆子向窗边挪去。
想要去瞧瞧底下的情形。
谢宴之兀地睁开眼,见那道身影正要伸手推窗,他厉声道:“过来!”
沈清念见他神情严肃,脸上似带了些怒意,只好收回了手,过来立在他身旁。
直到外边没了声响,谢宴之才起身:“金线的银钱,记在我的账上,早些回府去。”
他又看了看她手中的丝线:“早些将荷包做好,夫君等着。”
说着,便下楼去了。
沈清念没想到买个丝线,都能碰到谢宴之办差。
看来她以後要想从谢宴之的身边离开,得做足万全的准备。
她拿着挑好的丝线到下楼去,想看看刘麽麽怎麽样了。
就见刘麽麽坐在桌边,人还有些哆嗦。
“刘麽麽,您没事吧?”沈清念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刘麽麽看见沈清念才回过神来。
方才她本在那里喝茶,嗑着瓜子。
正瞅见一翩翩公子带着侍从门口进来,外面就忽然出现几个侍卫打扮的人。
二话不说,拔刀就砍了过去。
其中一人躲闪不及,眼看就要中刀,却被那公子推开。
反倒是那公子肩膀生生中了一刀。
一时间,那鲜红的血一股脑往外冒。
她见那情形,险些两眼一黑,栽到地上。
“清姨娘,老奴无事。只是方才见了血,觉着心里还有些发闷。”
“血?可是那贼人受了伤?”
刘麽麽听见沈清念这样问,有些不解,她想着沈清念方才在楼上,没看见楼下的情形。
“哪是什麽贼人呀,是为俊朗的公子哥。”
“那些人上来就将人围住,抽出刀来砍人。”
“结果发现是砍错人了。”
沈清念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劲。
谢宴之在感情的事上很是差劲,办起差来,却不会糊涂。
她觉得这事有些不对。
“那公子是谁?要是世子真抓错了,就遭了。”
刘麽麽又是一愣,她才想起她躲在桌下时,见到大公子从楼上下来,径直朝着外门追人去了。
她还纳闷,她方才一直坐在楼下,大公子是什麽到楼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