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璋却已经先一步来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人从软凳上提了起来。
“贱人!”
谢敏看着陆元璋气急败坏的脸,心里暗自欢喜,面上却假意唯唯诺诺道:“二爷!怎麽了?”
陆元璋一耳光甩在谢敏脸上:“让你给我安排的是沈清念!你倒好,给我找来一个肮脏的妓子!”
陆元璋根本没有收敛力道,这一耳光打得谢敏嘴角渗出血丝来。
谢敏皱着眉,眼里满是惊恐道:“妾不是不知二爷想要的人是沈清念,只是我找遍了府里,也没找到沈清念!”
“又见吉时已到,不好耽误,才出此下策,让人去香怡院请了头牌过来伺候二爷。”
“而且老鸨可跟我说,绿芜姑娘是清倌人。妾想着,总好过沈清念那个残花败柳!”
陆元璋气得更是用力掐住谢敏的脖子。
这麽点事都办不到!
秋桐见状,忙跪到陆元璋的脚边,眼里含泪道:“姑爷!您快放开小姐啊,她肚子里有孩子了呀!”
陆元璋这才脸色不悦地松开了手。
谢敏得了自由,坐在地上咳嗽起来。她就知道,陆元璋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不敢真的伤她。
这一把,她赌对了。
陆元璋将她和她的父亲害得那样惨,她怎麽会让他如愿。
不仅如此,她还要送他一份大礼。
她又故作委屈道:“妾属实是没用,没找到那沈清念,又想着自己的身子不便伺候爷,这才……”她又补了一句:“难道是那绿芜伺候得不周?”
陆元璋想起昨夜的滋味,那女子倒是伺候得不错!不过,这谢敏实在是太愚蠢!
被人骗了都不知。
“蠢货!那个叫绿芜的一看就不是个淸倌儿!”
能让他昨夜连叫四次水,那手段,那娇滴滴的勾人模样,怕是有过成百上千的恩客!
他陆元璋何时沦落到要找这样肮脏的东西来纾解!
他又指着谢敏的鼻子道:“你的肚子最好争气些,给我生个儿子,否则,你和你的孽种就给我去死!”
说完,陆元璋负手离去。
他还要让人去处理了那个叫绿芜的!不然全京城明日都会知道他陆元璋大婚之日与青楼妓子欢好。到时,难免造人弹劾!
秋桐赶紧过去扶住谢敏,眼里满是心疼:“小姐。”
“这姑爷实在太凶,也不顾及您肚子里的小主子。”
谢敏擦了擦嘴角,朝地上碎了一口,眼里都是嫌弃与厌恶。
心道凭他也配!
她又摸了摸肚子,继续坐回软凳上,宛若没事儿人一样:“秋桐,来给我梳妆。”
秋桐走过去,又拿起梳子给谢敏梳起头发来,她也有些好奇:“小姐,那清姨娘呢?”
她昨日明明见小姐吩咐了两个眼生的丫头去找清姨娘的,怎麽没看见人呢?
谢敏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她的确派人绑走了沈清念,但她是不会让陆元璋如愿的。
当然,她也不会轻易放过沈清念。
谢敏看着镜中的自己,悠悠道:“她自有去处。”
而陆元璋刚吩咐了人处理掉偏院那个女人,昨夜被打晕的那个守卫就跪在了陆元璋的面前,面色惶恐道:“二爷!红韵姨娘不见了!”
“怎麽回事!”陆元璋心中又腾起怒意,一大早就诸事不顺,实在让他烦闷。
“昨夜属下遇袭,醒来就发现有人救走了红韵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