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好有想做的事,做完走也是一样的。
飞扬的橙色的发丝有些塌下,“意思是,没有赶上吗。”
“来了也没用。”她随口安慰一句,中也却更加失落了。
至于书,她的目光在两人间徘徊不定。
但渐渐地钉在无奈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身上。
黑漆漆的面罩挡不住高挺的鼻梁和秀美的下颌线,插着兜的姿态高瘦有型,刚才跑起来也能看出很有爆发力。
连疲倦下有些脆弱的眼神都很到位。
不错啊,除了银发外都很不错。
而且散发的成年人意味也很明显。
一直把人盯得满头大汗,她才移开目光停下。
“那我们现在去哪?”她转向气压越来越低的中也酱问道。
“先回去吧。”
卡卡西拉下额上的护甲,挡住血红的眼睛问道:“要不要我抱着你走?”
“哈?!”中也酱瞪大了双眼,“你这只恬不知耻的猫在说什么啊?!”
“都说了我不是猫……需要吗?”
“不是猫更不可以这样了吧?!”
千叶真树看着伸向自己的手,又一寸寸顺着手臂爬到乌黑的眼上。
因为被露指拳套包裹,只能看得到白皙的指尖和手腕。
脸上也仅仅露出不到网球大小的皮肤,盯着盯着就自顾自地红了起来。
虽然是个游刃有余的成年人,却在某些地方显得很青涩。
“你想要抱着我走?”她探头贴近。
中原中也试图把两人的距离拉开,但挥来挥去哪也没碰到,“等下!真树——不要靠近真树!”
其实不用他动手,银色的扫把早就往后仰。
只是手留在原地执着地等着答复:“不、我只是、你不。”
欣赏着两人因为一个动作就手足无措的样子,她爽极了!
诸伏兄弟俩一个比一个难逗,巧克力报复心不比她弱,松田阵平又是个直球怪。
而五条悟和夏油杰,自从再见面就迈入了厚脸皮大人的领域。高攻高防不说,甚至还有强控和治疗。
总之,都是硬骨头。
她每次都得费力啃半天,都有些遗忘这种一口啃到肉的快|感了。
不等卡卡西结结巴巴地说完,她主动后撤:“走吧,我饿了。”
“哎?要不要先去饭店,首领等一下也没关系。”
她噙着怪异的笑答道:“没事,我去旁边的便利店买点就行,带现金了吗?”
吃了她这么多鱼饵,就算没长肉也得拿来做个刺身。
砰。
“你说对吧,太宰?”她没等另外两人进来,便把双开门合上。
至于意志力?
今天的意志力不是在怀石料理那被透支完了吗。
方才没走两步道,他们就到了久违的要塞中。
一马当先踏下电梯,真树心怀鬼胎地走到最前面,实施了恶行。
树根从掌心蜿蜒爬出,将大门彻底封死。
黑漆漆的堡垒愈发名副其实,只剩下照明的烛台闪着柔和的光。
她转身朝自我禁锢在高椅之上的男人走去:“不过你要是不认可,也不会先我一步把别人都赶出去了。”
“不是真树把他们关在外面的吗?”太宰带着一个可笑的五颜六色的眼罩,却遮不住强烈的目光。
但跟这些不同,他的脸色堪称惨白,身型也比最后一面时更加消瘦。
像是一抹抱有执念的残魂,流连在人间,终于见到了可以凭依的倒霉蛋。
“是吗?”浓密的眉尾一扬,“看来你没有算到时间差,也没有骗卡卡西出发引得我先来这里,更没有派中也一起拦截我。”
他像是看到了浮冰的落水者,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却云淡风轻地说:“是的。”
随着女性的靠近,根茎蠕动着将他的身体舒展开,任凭来客的眼神侵犯。
千叶真树坐到宽大的书桌上。
指尖在硬质的西服和薄薄的衬衫滑动,“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