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西装裤,但那里依然有着一团令人心惊肉跳的隆起。
哪怕是在这种松弛的状态下,那轮廓依然粗壮得吓人,仿佛潜伏着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野兽。
“这就是……让布洛妮娅和希儿……都神魂颠倒的原因吗?”
可可利亚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
一种久违的、名为欲望的火苗,在她那干涸已久的小腹深处“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是个寡妇。
是个正值虎狼之年、身体熟透了却无人采摘的极品熟女。
多少个日日夜夜,她只能抱着冰冷的被子,在梦中回忆着年轻时的那点欢愉,或者靠着手指勉强止渴。
可是现在,就在她的面前,站着一个散着无穷阳气的男人。
他刚刚把她的两个女儿操得服服帖帖,浑身上下都散着那种征服者的气息。
那种味道……太冲了,太诱人了。
“岳母大人?”
穹似乎察觉到了这道过于炽热的视线。
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直视着楼梯上的可可利亚,眼神中没有丝毫对长辈的畏惧,反而带着一种仿佛能看穿她睡袍下赤裸身体的侵略性。
“晚上好。”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磁性,就像是一把小刷子,狠狠地刷过了可可利亚敏感的心尖。
“唔……”
可可利亚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互相摩擦了一下。
她惊恐地现,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对视里,在那股浓郁的精液味的刺激下,她那口封印多年的蜜穴,竟然……湿了。
一股温热的、羞耻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
“疯了……可可利亚……你简直是疯了……”
她咬着嘴唇,脑海中却挥之不去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以及那胯下鼓囊囊的一团。
“那是女儿的男朋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他情……”
贝洛伯格公馆的餐厅内,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金光,将长条形的红木餐桌照得熠熠生辉。
这本该是一场尴尬的深夜加餐,但对于穹和两个刚刚被喂饱的少女来说,却显得格外惬意。
可可利亚坐在主位上,手中依然端着那杯红酒。
她努力维持着高贵仪态,背脊挺得笔直,那身香槟金色的真丝睡袍在灯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熟透的娇躯。
然而,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盘中的食物上。
因为那个男人——穹,就坐在她的斜对面。
他正在大口吃着半熟的牛排,动作粗犷而豪迈,每一次咀嚼都牵动着脸颊刚毅的线条,散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生命力。
而坐在他身边的布洛妮娅和希儿,正一脸痴迷地看着他进食,甚至还会贴心地用餐巾帮他擦去嘴角的酱汁,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让可可利亚看着既心酸又……羡慕。
“咕嘟……”
可可利亚抿了一口红酒,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干渴。
但空气中那股味道实在是太浓了。
在封闭的餐厅里,穹身上那股石楠花(精液)的气味,混合着他强烈的雄性麝香和刚才运动后的汗味,经过体温的蒸腾,化作了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催情毒气,源源不断地钻进可可利亚的鼻腔。
“好香……这是……男人的味道……”
可可利亚的嗅觉神经被这股气味疯狂轰炸。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穹的怀抱里一样,那股腥甜的气息顺着呼吸道进入肺部,迅融入血液,点燃了她沉寂多年的欲火。
她看着穹那只握着刀叉的大手,骨节分明,青筋凸起。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只手是如何揉捏女儿的乳房,是如何掰开希儿的大腿,又是如何……狠狠地掐住女人的腰肢进行冲刺的。
“唔……!”
可可利亚猛地夹紧了双腿。
她惊恐地现,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晚餐时间里,她那口守活寡多年的熟女蜜穴,竟然已经泛滥成灾。
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的软肉滑落,滴答滴答地打湿了她那昂贵的真丝内裤
热。
好热。
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摩擦着丝绸布料,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
“岳母大人?您的脸好红……是不舒服吗?”
穹突然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仿佛看穿了她桌布下的狼狈。
“啊……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