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利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甚至带翻了手边的酒杯,红酒洒在桌布上,像是一滩淫靡的血迹。
“我……我吃饱了。身体有些……有些燥热……”
她不敢再看那个男人一眼,也不敢看女儿们疑惑的目光。
她怕再多待一秒,自己就会忍不住在这个男人面前情,甚至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来。
“你们……你们继续吃吧。不用管我。”
说完,这位平日里威严的大守护者,此刻却像个逃兵一样,夹着湿透了的双腿,慌乱地逃离了餐厅。
“砰!”
回到二楼的主卧,可可利亚重重地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身体像是一摊烂泥般滑落。
“哈啊……哈啊……穹……穹……”
一旦脱离了众人的视线,她那副高贵的面具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度饥渴、欲求不满的情熟女。
房间里很安静,但她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才穹咀嚼食物的声音,鼻尖还萦绕着那股令人疯狂的精液味。
“不行了……忍不住了……?”
可可利亚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那件金色的睡袍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具白得晃眼、肉感十足的裸体。
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少女无法比拟的丰腴与醇厚。
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是成熟的深褐色,乳头早已肿胀得亮。
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但那层软绵绵的脂肪却更添手感。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宽阔肥美的大屁股,以及那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呜呜……好湿……像个情的母狗一样……”
可可利亚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她并没有盖被子,而是大张着双腿,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女儿的男朋友……穹……?”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穹那高大的身影和那根粗壮的肉棒轮廓。
她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一侧乳房,五指陷入那软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仿佛要把那团肉挤爆。
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在那片修剪整齐的草丛中,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
“滋咕……滋咕……?”
手指刚一触碰,就是一阵淫靡的水声。那里太湿了,骚水多得像是决堤的洪水。
“穹……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把这里填满吧……?”
可可利亚一边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花核,一边在脑海中编织着背德的幻想。
她幻想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空气,而是穹那具滚烫的雄性躯体。
她幻想那只在大腿根部游走的手不是自己的,而是穹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
她幻想正在猛烈抽插自己小穴的不是手指,而是那根把布洛妮娅和希儿都干翻了的紫红巨根。
“啊啊……?插进来了……穹的大鸡巴……插进岳母的烂逼里了……?”
她开始把两根手指——不,三根手指,狠狠地捅进自己那口干涸已久的阴道里。
“噗滋!噗滋!噗滋!”
手指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快进出,模仿着性交的频率。
“好深……好硬……?布洛妮娅……对不起……妈妈是个坏女人……?妈妈在想你的男人……?妈妈想被你的男人内射……?”
可可利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扭动着那肥硕的大屁股,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身下的床垫已经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
“要去了!?穹!射给我!把精液射给妈妈!??”
随着手指的一次狠命抠挖,可可利亚浑身紧绷,脚趾蜷缩。
“咿呀啊啊啊啊————???!!”
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那颤抖的穴口喷涌而出,这位高傲的大守护者,在对自己女婿的意淫中,迎来了久违的、羞耻至极的高潮。
“咔哒。”
反锁上主卧沉重的橡木门,可可利亚像是脱了力一般,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洒在那张宽大却空旷的双人床上。这十几年来,这张床对她来说,就像是一片冰冷的荒原。
“呼……好热……”
可可利亚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系带。那件被汗水和刚才溢出的体液浸得有些粘腻的金色丝绸睡袍顺着她丰腴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赤裸着身躯走向床边,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股湿漉漉的感觉就提醒着她刚才在餐桌上的失态。
“可可利亚……你这是怎么了……”
她羞耻地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她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迟疑了许久,才缓缓探向自己那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