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草丛时,她竟然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一样,羞涩地颤抖了一下。
“好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
自从守寡以来,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贝洛伯格的治理和女儿的教育上,强行封印了自己的肉欲。
那口曾经也吞吐过男人、孕育过生命的熟女蜜穴,已经很多年没有被触碰过了。
“嗯……”
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感滚烫而湿滑。
可可利亚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揉了一下那颗充血的阴蒂,一股久违的电流便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背。
“只是……稍微缓解一下……”她自我安慰着,手指的动作轻柔而克制,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矜持与羞耻,“只是因为……刚才那股味道太冲了……”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小心翼翼的自我抚慰中时,寂静的夜里,透过那面并不算太隔音的墙壁(或者是通过连通的露台),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动静。
那是就在隔壁——布洛妮娅的房间。
“嘘——轻点……穹……希儿……”是布洛妮娅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急促,“母亲大人的房间就在隔壁……她应该已经休息了……”
“怕什么……布洛妮娅姐姐……”希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似乎嘴里含着什么东西,“那个老……咳,母亲大人肯定早就睡着了……唔啾……好大……”
这一声声刻意压低的低语,清晰地钻进了可可利亚的耳朵里。
她的手僵住了。
那种背德感瞬间让她的心脏狂跳。女儿们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和那个男人……
“滋溜……咕叽……”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那是肉体与肉体摩擦、黏膜与黏膜吸吮的声音。
可可利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度。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穹那粗壮的肉棒正在被女儿们的小嘴或是嫩穴吞吐的画面。
“啊……!别!穹!别顶那里!?”
突然,布洛妮娅的声音拔高了一度,随即又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变成了闷哼。
“唔唔……!太深了……?会被听见的……?”
“听见就听见。”那是穹的声音,低沉、霸道,带着雄性的粗重喘息,“让她听听……她的女儿是怎么被我操的。”
“啪!啪!啪!啪!”
原本压抑的动静终于失控了。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那是耻骨狠狠撞击臀肉的声音。而且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啊啊……?不行了……忍不住了……?好爽……穹的大鸡巴好爽!?”
“我也要!姐姐狡猾!快点插我!?把我也操得叫出来!?”
隔壁的矜持彻底崩塌,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淫乱叫床。
“呜呜……穹……穹……”
听着这如同在耳边播放的活春宫,可可利亚的矜持也随之粉碎。
她的动作不再轻柔。那只手疯狂地在自己湿透了的胯下揉搓,两根、三根手指粗暴地插进了那口宽阔却空虚的阴道里。
“噗滋!噗滋!噗滋!”
她试图模仿隔壁那种激烈的撞击频率,手指在甬道里疯狂抽插,指甲甚至刮痛了内壁。
“不够……根本不够……”
可可利亚痛苦地扭动着那丰硕的腰肢,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的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根本触碰不到那深处的花心,根本无法像穹那根狰狞巨根一样,将这口熟透了的烂穴完全撑开、填满。
隔壁女儿的尖叫声越来越高亢,那种被贯穿、被征服的快乐透过墙壁狠狠地嘲笑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布洛妮娅可以……我不可以……?”
可可利亚绝望地张开大腿,那口肥美的穴口因为手指的搅动而变成了o型,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整张床单。
“好空……里面好空……?”
她明明已经高潮了,身体在颤抖,但内心深处那股巨大的空虚感却如同黑洞一般,不仅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因为这隔靴搔痒般的自慰而变得更加饥渴。
“我要……真的肉棒……?我要那个男人的……大鸡巴……?”
这位高贵的未亡人,在女儿们此起彼伏的浪叫声中,终于认清了自己这具身体真正渴望的是什么。
墙壁那边传来的动静,简直就是一场不知疲倦的肉体马拉松。
可可利亚背靠着冰冷的墙面,那张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灿红如霞,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丰硕的胸脯上,感受着心跳的疯狂律动,另一只手则在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熟女蜜穴里,跟随着隔壁的节奏,机械而绝望地进进出出。
“咕叽……噗滋……咕叽……”
手指搅拌淫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下流,但根本掩盖不住隔壁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啪啪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