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写过程吗?我帮你看看。”温槐序说。
李灿烂把草稿本递过去。
计算失误的小细节很容易被人忽视,复杂的数据计算尤是,稍不注意就漏了点什麽。
温槐序在她中间的一步里圈出错误的部分:“这里,你多减了一个。”
“还真是。”李灿烂重新改正,这下算出的结果就和答案一样了。
她总是在细枝末节出错。
“计算量的时候有误差很正常,下次仔细一点就是了。”温槐序安慰她。
李灿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下次一定会再仔细一点。耽误你真不好意思,谢谢你给我讲题。”
这节是体育课,自由解散温槐序发现自己忘带饭卡了,回教室取时发现李灿烂正在琢磨一道题。
讲题也是顺手的事,现在还没到中午饭店,还能去提前吃饭。
“没事,那我先走了。”温槐序揣着饭卡离开。
食堂的人不多,温槐序打好饭找到谈研熙他们。
她坐下时间也差不多了,铃声响,人潮涌,食堂挤进一大批狂奔的抢饭学生。
低头扒饭,耳边一阵惊呼。
“洋洋?你这是怎麽了!”路轶夸张地捂着嘴,悲痛道。
刘洋洋带了个白色口罩,大概是感冒了。
“额额额额额额额……”刘洋洋呜咽着坐到他旁边。
路轶一脸懵逼地看向其他几人:“洋洋说啥?”
谈研熙翻了个白眼。
简司年好心翻译:“他说他扁桃体发炎了。”
刘洋洋伸出大拇指,眼睛也亮起来,一副你懂我的模样。
“怎麽个事儿?”路轶追问。
“额额额额……”
“在床上玩游戏睡着了。”
“额额额额……”
“窗户没关被子没盖。”
“额额额额……”
“早上起来就嗓子疼。”
路轶叹为观止:“不是,这你都能听懂?”
简司年慢条斯理加了一筷子饭:“人和人是不存在交流壁垒的。”
“你这话绝对了。”路轶钻了个眼,也没深究,关心着一边的刘洋洋。
“可怜的洋洋,被窗户和杯子联手做局了。”
“额额额额!”刘洋洋激动起来。
路轶眨巴眨巴眼望向“洋洋”翻译官。
“他说我也觉得。”温槐序接了话。
“不是,你也能听懂?”路轶震惊,又看向谈研熙,“你不会也……”
“连英语听力都能全错,还指望你听人语。”谈研熙嗤笑。
路轶抱头。
刘洋洋还在呜咽:“额额额额!额额额!”
“路轶你根本不是我的好兄弟,连我说话都听不懂了。”简司年继续翻译,可惜没把语气连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