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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契约与臣服（第2页）

李律师惊讶地抬头“秦医生，这条件对你很不利。”

“按我说的改。”秦雨薇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就去改，打印新的。”

李律师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秦雨薇，最终拿起文件离开了会议室。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红木会议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秦雨薇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陈默。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深呼吸。

“我十五岁立志学医。”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二十一岁考上协和，二十七岁博士毕业，二十九岁成为主治医师。这十四年里，我几乎没求过人。”

她转过身，靠在窗沿上，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圈光晕“那三百万，是我第一次放下尊严。我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低头。”

“然后我遇到了你。”秦雨薇走到陈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仅答应了，还多给了两百万。为什么？”

陈默仰头看她“我说了，投资要投足。”

“不是这个原因。”秦雨薇摇头，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得像手术刀，“你看我的眼神，和那些男人不一样。他们要么想征服我，要么想拯救我。你不是。”

她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脸凑得很近“你想要什么，陈默？真的只是投资回报吗？”

陈默能闻到她身上消毒水和冷冽香水的味道，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我想要你。”陈默实话实说，“全部的你。”

秦雨薇笑了，那笑容很短促，几乎没有温度“那三百万，我做好了出卖自己的准备。但这五百万……你买走了我所有的算计和退路。”

她直起身，拿起手包“跟我来。”

“去哪？”

“我家。”秦雨薇已经走向门口，“让你看看，你买到的到底是什么。”

————

秦雨薇的公寓在离医院不远的一个高档小区。

房子不大，约九十平，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白墙，灰地板，黑色家具。

整洁得不像有人居住，更像一个样板间。

唯一有生活气息的是书房。整面墙的书架上塞满了医学专着，书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文献资料。

“坐。”秦雨薇指了指客厅的黑色皮质沙。

陈默坐下，打量着这个空间。一切都井井有条，连茶几上杂志的摆放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秦雨薇放下包，走进卧室。几分钟后，她出来了。

陈默的呼吸一滞。

她换了一身衣服——如果那能称之为衣服的话。

黑色的皮革束胸紧紧包裹着胸部，腰间系着同材质的束带，下身是一条几乎透明的黑色纱裙，勉强遮住大腿根。

腿上套着黑色网袜，脚上是细高跟的漆皮靴子。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

最震撼的是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张冷静专业的脸，眼镜甚至还在鼻梁上。

只是镜片后的眼神，多了某种决绝的、破釜沉舟的东西。

“这是……”陈默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真实的其中一面。”秦雨薇走到他面前，然后做了一个让陈默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

双膝着地，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一个标准得近乎仪式的跪姿。

“主人。”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病情，“从今天起，我是您的。”

陈默愣住了。这个转变太突然，即使有昨天卫生间的铺垫，他还是没想到秦雨薇会做到这一步。

“起来。”他说。

秦雨薇摇头，依旧跪着“昨天在卫生间，是我最后的试探。我想看看，您是不是那种会用钱压人的男人。您不是。您给了我出预期的尊重，那么我也给您出预期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