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直视陈默“这身装扮,我买了一年,从没穿过。那个主任喜欢的是制服诱惑,白大褂,护士装。他说我穿那些够劲。但这不是我。”
她抬手,轻轻扯开束胸的搭扣,皮革滑落,露出饱满的胸部“这才是我。一个既想站在手术台上救死扶伤,又想跪在地上被人践踏的疯子。”
陈默看着她,忽然明白了。这不是性游戏,这是秦雨薇的自我献祭——她用最极端的方式,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剖开给他看。
“你想让我怎么做?”陈默问。
“做您想做的任何事。”秦雨薇说,“但请记住,无论您对我做什么,我都是秦雨薇,协和医学院博士,市一院心外科主治医师。”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她在提醒陈默,也在提醒自己跪下的只是身体,不是灵魂。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脚“鞋子。”
秦雨薇明白了。她跪着向前挪了两步,低下头,开始用牙齿解陈默的皮鞋鞋带。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一场精密手术。
鞋带解开后,她捧起陈默的脚,脱掉鞋袜。陈默的脚不算干净,毕竟走了一路。
但秦雨薇没有任何犹豫。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她的舌头温热湿润,动作有条不紊——先舔脚背,再到脚心,最后是每根脚趾。她舔得很仔细,连趾缝都不放过,时不时还轻轻吮吸。
陈默靠在沙上,感受着脚上传来的奇异触感。
这不是快感,至少不完全是。
这是一种更复杂的感受——掌控、权力、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够了。”他说。
秦雨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还有一处。”
她转身,背对陈默,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肛门完全暴露在陈默眼前。
“这里。”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有点闷,但依旧冷静,“昨天只做了一半。今天,请主人完整地使用。”
陈默看着那处皱褶,深吸一口气。他站起身,走到秦雨薇身后。
没有润滑剂——秦雨薇没有准备,她就是要这个。陈默扶着自己,抵住那个紧致的入口,缓缓推进。
秦雨薇的身体猛地绷紧,但一声没吭。她的手指抠进地毯里,背部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完全进入后,陈默停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然后他开始动作,起初缓慢,随后逐渐加快。
秦雨薇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变得粗重。她的身体在颤抖,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皮革束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几分钟后,陈默退出来。秦雨薇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臀部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转过来。”陈默说。
秦雨薇顺从地转过身,依旧跪着。她的脸红得厉害,眼镜上蒙着一层雾气。
陈默站在她面前。秦雨薇明白他的意思,她抬起头,张开嘴。
这一次,她没有用手,完全用嘴和舌头。她的技巧比昨天更娴熟,或者说,更投入——她不是在完成任务,而是在取悦。
陈默扶着她的头,感受着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灵活。秦雨薇的眼睛一直睁着,透过朦胧的镜片看着他,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快感积累到顶点时,陈默没有提前预警。秦雨薇也没有躲,她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结束后,陈默退后一步。秦雨薇依旧跪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重新戴上眼镜——刚才的过程中眼镜滑落到了鼻尖。
“满意吗,主人?”她问,声音沙哑,但语气平静。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弯腰扶她起来。秦雨薇的身体有些僵硬,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
“去洗洗。”陈默说。
秦雨薇点点头,走向卫生间。走到门口时,她回头“衣柜里有干净的衬衫和裤子,您可以换。”
陈默走进卧室。衣柜里挂满了职业装,只有角落里挂着几件他刚才看到的那种特殊服饰。他找了件白衬衫和西裤,换上。
等他走出卧室时,秦雨薇已经洗完了。她换回了普通的家居服——白T恤和运动裤,头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没戴眼镜。
看起来,完全是个普通的年轻女人。
“茶还是咖啡?”她问,走向厨房。
“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