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新上供的锦缎不算什么。
但其中丢失的脸面,才是要紧的。
安奉仪望向怀中江乔的目光愈发轻柔。
夜色深沉,等到萧晧回来时,也听说了白日发生在后花园的事。
“你见了她们俩?”萧晧敞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大咧咧躺在床榻上,明知故问。
江乔卸下了钗子,闷声闷气,“嗯……”
萧晧向她招着手。
江乔迟疑了一下,才站起身,还未靠近,整个人就被扯到了他怀中。
江乔想起身,就听到他沉沉的声音,“别乱动,孤今日累了一天,不打算折腾你的,你再乱碰,就说不好了……”
他爱宣淫,不管白日或黑夜,江乔听多了,也就练出了一副厚脸皮,不会轻易泛红了。
只慢吞吞“噢”了一声。
“怎么像只乌龟?”萧晧笑。
要戳她一下,才能动一下。
江乔白了一眼。
萧晧抱着她,笑得更欢。
笑过闹过,萧晧结结实实抱住了这个抢来的大宝贝,问,“殷良娣给你气受了?”
江乔老实交代,“算不上。”
“那是怎么了?”
“你不会问旁人去?”
美人娇嗔,是雨后初晴,美得有灵气,美得有风姿,萧晧舔了舔唇,很想食言,不动声色地凑近了她的唇,继续道,“问谁去?”
东宫之内发生的事,没有一件能瞒过他去,之前之所以不追究,只是懒得追究,一些小玩意,几个女人扯头花……这样的琐事,萧晧从来都只是一笑而过。
但此刻,他却心甘情愿地想,只要江乔告状,都不需要她再使什么心思、手段,他都会唯命是从,替她出头。
“你想做什么?”江乔又抬起了头。
很是警觉,他刚刚才答应过,今晚不折腾她的。
萧晧低声哄,“乖乖,那个殷氏就是这个臭脾气,你别搭理她。”
江乔眸子一转,没有告状,“算了……”
萧晧追问,“怎么就算了呢?”
江乔幽幽地望着他,眉眼褪去了青涩,露出几分娇俏的怨,像新鲜的枣子,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溅,又甜又酸。
萧晧没忍住,不轻不重在她脸颊上啃了一口。
这时,耳边传来江乔细细的,带着丝丝凉意的声音。
“色衰爱驰不可怕,可怕的是,色未衰而爱驰……等哪一日,你不要我了,我这个小小的奉仪可是要看着别人的眼色过日子的……”
萧晧立马表衷心,“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只要你乖乖的,我一辈子对你好。”
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抬起了手,捋开江乔厚厚的发,露出她细细长长的,白玉似的脖颈,舔着,嘬着。
江乔垂下眼眸,是根本不信他的话的,但发出来的声音,还是那样娇,那样的柔,猫儿唤似的。
“那说好了。”
说好了,就不能改了。
第29章惹事
萧晧走出寝宫的时候,步子一拐,没有直接回书房,而是转去了后花园。
背后的小太监亦步亦趋地跟着,赔着笑脸,轻声道,“小人看着,这安奉仪是愈发柔情似水了。”
这些贴身伺候的人,和影子差不多了,整日如影随形跟着,主子大小的事自然都被瞧了去。
萧晧淡淡扫去一眼,小太监立刻缩了缩脖子,忙说,“只是小人的愚见。前两日,是有几个洒扫的婆子在议论安奉仪的事,已经被遣出宫了。”
无论他和江乔是和好,还是打闹,都不是外人能指指点点的。
萧晧颔首,继续往前走。
但小太监的话,也点了他,这小半月下来,江乔的变化的确太大了一些,仿佛是彻彻底底变了性子了。
他问:“江白如何了?”
小太监答:“听说前些日子病了几日,如今病愈了,整日待在大理寺中,忙着重修法条。”
“病了几日?”
“是,问了大夫,该是陈年旧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