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你骗鬼嘞。”和乃不甚文雅地翻个白眼。
自己用,给谁用?给手吗?
乙骨忧太委屈地抱上来,高热的体温发着烫,声音低哑:“有的时候,会很干,这个能起到润一下的作用。相信我啦,菊川小姐。”
“又或者,要我表演给你看吗?”
他没等到和乃回答,熟练地用牙咬开其中一个小袋子,熟练地单手往上套,按照微微上翘的弧度调整。
毫无羞耻心地在她面前演示。
“喂!好了好了,可以了……”和乃慌忙去阻止。
可是上半身光溜溜的,碰哪里都觉得是在占便宜。下面就更不用说了,呆头呆脑坦诚相待,她看一眼都觉得眼睛生疼。
真是个祖宗。
生病了之後反常地闹腾,这时候倒是和他孤僻的性格全然不同了,和谈了恋爱的女高中生没什麽区别。
“真的不来试试吗?”
乙骨忧太稍微挺腰,光溜溜的他和穿的严肃正经的菊川和乃,简直像是两个极端。更别提这人脑子还烧得一点都不清醒,和乃很难不怀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和乃面无表情地捏住他的嘴巴,像捏住一只小鸡的嘴巴一样,冷酷无情,坚决不动摇:“好了,我不是禽兽,我也不想被一个病号上。”
乙骨忧太顺杆爬,苍白的脸上是心惊的红,软声软气,嘴巴被捏着只能说出含糊不完全的声音,“那,菊川小姐可以上我。”
“……”
真的不知道该说点什麽好了。
和乃再一次在脑袋里下定论——这人绝对脑子不正常。
但她又是怎麽一回事?
明知道这样不对劲,不正常,却还是忍不住靠近他,难道上辈子欠他的?
这麽想想确实很怪,明明素未蒙面,但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居然就已经産生了奇妙的想法。
她眯着眼睛靠近乙骨忧太,捏着他的小鸡嘴巴,审判道:“快说,你们咒术师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能力?是不是你给我下诅咒了?”
类似什麽一见钟情咒,什麽私定终生咒!
总是,菊川社大小姐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一见钟情就是了。
就是嘛,怎麽会对这麽一个阴暗又孤僻的家夥一见钟情啊?
乙骨忧太目露无辜,声音“呜呜”的,“没有耶,没有菊川小姐说的那种东西哦。”
菊川和乃不信,慢悠悠靠近,使出在生意场上屡战屡胜的质问手段,“真的吗?”
“真的。”
男人发丝干净整洁,表情乖巧,倒是让和乃稍微卸下一丝防备。
“不过……”
他顿了顿,说道:“亲亲我。”
和乃刚想表达自己的不屑,下一秒就发现自己投怀送抱一样扑了上去,温柔热情地可怕,甜腻腻地亲着他的唇瓣,一点不害臊。
男人的唇角两侧,多出来一对奇异的标志,像是蛇的眼睛,湿漉又阴暗地盯着和乃送吻的热情姿态。
他乖顺地啓唇,含着和乃的舌尖,柔柔地吻。
大条了。
奇怪到大条了。
这还是菊川和乃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所谓的咒术,这不是在作弊吗?
而且,想让别人做什麽就做什麽,这不是太糟糕了吗?
只要说句话,别说亲亲了,可能就连人的性命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了。
“只有这样。”乙骨拉出被轻轻含着的舌尖,上面透明的涎液都清晰可见,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和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