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不要试试看吗?”
什麽?
和乃擡头看他。
他张口:“……”
上我。
被和乃物理制止了。
一巴掌糊在他嘴巴上,威胁道:“再用的话,你就别想要了,下面那个。”
忘记了。
乙骨忧太失落地想,从前的菊川和乃,高贵傲慢却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懵懂,好骗又单纯。但现在的她,在多年的商场上浸淫,早就百毒不侵,面对这种无下限的行为虽然脸红,也能坚决说不。
虽然也喜欢得要命,但是总归还是不一样了。
他郁闷地埋头在和乃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很好玩的,试试看嘛。”
和乃翻了个白眼,“好玩在哪?”
乙骨忧太不忿地擡头数着:“快到的时候,我可以直接说**吧,然後就会很舒服;又或者你太害羞的话,用彻底接纳我类似的咒言,就会事半功倍哦。”
和乃面无表情地制止他,才发现这人脑袋里全是不该有的黄色废料,正常的时候还好歹能藏在正经的外表下,不正常的时候就跟瀑布一样哗啦啦泄洪。
真受不了。
“可以了,乙骨忧太先生,你是变态吗?这麽说的话,为什麽不直接放在你自己身上?为什麽要用我的身体做实验?”
和乃说完这句话就觉得大事不好。
果然,下一刻乙骨就凑上来,眼睛亮晶晶地兴奋道:“可以吗?那要拿我的身体来试试吗?说不定会坏掉哦,和乃真的不想看吗?”
这到底是什麽糟糕的话?
他们到底为什麽会从一点都不敏感的话题,直接转战到成人片场,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啊?
果然,她今天最大的失误就是,因为那一条似是而非的短讯就莽撞地来看他。
“嘣”地一声,和乃直接用自己的额头把乙骨一下子磕倒在床上,眼看着他的眼睛变成了星星眼,才拍拍手躺下来不屑一顾道:“菜鸡。”
乙骨忧太摸着红肿的额头,终于舍得安静了下来,
但也只有不到一分钟吧。
他恍恍惚惚地开口:“真的不可以吗?菊川小姐。”
菊川和乃平静地躺下来,和他一样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意味不明:“我对不明目的的家夥,是永远不会敞开心扉的哦。”
她听到了耳边的一声哽咽,装作镇定的声音,但语调的颤抖却出卖了他。
乙骨忧太不安道:“当你的狗也不可以吗?”
和乃:“我不需要狗哦。”
“那我喜欢你。”乙骨忧太毫不犹豫。
和乃愣了愣,想问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他却郑重其事地说:“喜欢你,从十年前开始。”uni“当我怀着赤裸扭曲的爱意站在你面前时,你的眼眸清澈,我在那一刻自惭形秽。”
他像是虔诚的信徒一样,低声念着这句甚至有些扭曲的爱语。
就如同多年前的少年一样,藏在漆黑昏暗的储物柜里之时,见证的人世间最瑰丽的景象,在他的骨血灵魂里刻下了鲜艳的标记。
夜不能寐,辗转不能忘。
因为这份怀念,十年都短暂地像是一瞬间一样,好像他仍然是那个赤诚懦弱的少年,视线从来不曾移开半步。
那是,他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