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中的九幽铃亦是随着小铃铛的响声而颤抖起来。
“柒姐姐,那就是铃阁!”
魏知拉着初柒往阁楼的二楼奔去。
瞬息,无数冒着寒光白点,像是天女散花般,纷纷落下。
初柒双眸大骇:“小心!那是尖锐的冰刃!”
她话语一落,轻柔的白点瞬间变成锋利骇人的冰刃,像是无坚不摧般飞速朝她们袭来。
初柒快速拔出凤唳剑,寒光四溢,单手掐诀,眸色泛冷。
眨眼间,无数剑锋伴随着凤唳哀鸣,破空响彻四野。
冰刃被势不可挡的剑气直直腰斩,散落大半。
剩下的冰刃落在魏知身前。
她单手蓄着黑红之气,抬手往身前一砸,宛若在她眼前的是一面铁墙,信念十足下,魏知挥出了一道似弯月的勾拳。
道道赤红光影,追逐吞噬了渐渐融化的冰刃。
初柒拉着魏知的手,喊道:“我们上去。”
转眼,二人落在阁楼二楼的铃阁之中。
魏知和初柒眼眸发亮,一个挥剑摧毁,一个挥拳捣毁。
“砰砰砰!”
一道刺眼又尖锐的剑光,直直将整座阁楼切开,轰然倒塌。
铃阁中的所有赤色铃铛,被一股黑红之色吞噬,清脆之声彻底没了声响。
另一边,江墨白跟着凌夕的步伐,快速往前走。
下一秒,凌夕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江墨白诧异。
凌夕眼眸一扫,浑身发寒,冷声道:“溯回阵在这里。”
江墨白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一扇虚掩着的锈迹斑驳的铁门。
“这是何处?”
话毕,江墨白抬步往前,打开了门。
里头弥漫着无尽黑暗和腐臭,好似散发在天地之间,那冰冷的窒息,似乎已经遏制住凌夕的脖子。
他眼眸浮现异色,抑制着发颤的身躯,淡然道:“是凌府的水牢。”
如果他推测的一切没有偏差,他第一次入水牢之时,那只小鼠便是知知护着他的开始。
凌夕嗤笑了一声,似是无奈又似是寂寥的笑意,眸色渐渐凉薄。
兜兜转转,原来他的宿命,早已注定。
走进水牢中的江墨白双手掐诀,喊道:“阵现!”
“轰隆——”
一声爆破巨响,天摇地晃间整座水牢被炸得四分五裂。
漫天飞舞着碎石和尘埃,阴云渐渐聚集,微风悄然溜走,只剩下刚刚那声恍如雷鸣的巨响回音。
结界之下,凌夕依旧冷眼站在原地,未动分毫。
江墨白闪身而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溯回阵确实在此处。”
他话语刚落,残墙断垣处浮现道道黝黑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