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果然是福星,正愁没弱点呢,弱点这不就来了?他当然要护弟弟,还要护的大张旗鼓,护的蛮不讲理,护的忘了理智规矩,若他还肯为弟弟去死……
为什么不呢?
娘亲去后,他这条命,就是弟弟的。
假的演的像真的,不算本事,从头到尾都是真的,方才不怕任何试探,至于弟弟安危……经营这么多年,他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早死了八百回。
遂他来得气势汹汹,盛气凌人,略显浮夸,甚至有点像急的失去理智,无脑相护。
盘腿坐在树上,看着哥哥这么霸气护弟,宋晚眼睛都亮了,这戏路可以啊,那以后他岂不是在莫家可以横着走了?不不,不仅仅是莫家,凡他哥,这个都察院御史权势所至之处,都可以横着走!
想想以后的日子,就爽的没边,宋晚扔了颗小点心到嘴里——
“唔,这个也好好吃!用的水应该很讲究,沁了鲜竹叶,揉面也讲究,掺了青梅碎?酸甜正好,宛如春日廊下风徐,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氛围感绝了!”
靠这个兄弟懂我!
小郡王闻诺正好在墙那边躲懒,今日来的公子哥们实在无趣,要么一个个只会端着,同他开两句玩笑都像是迫不得已折节下交;要么一个个又蠢又傻,只会玩那些脏些臭的一点格调都没有,真当他是不要脸的纨绔了?
树上这个就不一样了,酒点评的恰到好处,点心也吃出了真正滋味,品到了他的心机之处!
什么样的人能做朋友?当然是这样的人!
闻诺噌的站起来,伸手跟树上的少年打招呼:“好兄弟,你——”
未料宋晚嗖的飞走了。
闻诺:……
你好歹把名字告诉我再跑啊!
闻诺追不上,急得直跺脚,后又安慰自己,没关系,不怕,挚友哪是那么好交的,必须得努力,还好这里是他家,地头他最熟,他想交的知己,怎么可能交不到!
“来人——”
小郡王双手叉腰,大吼摇人——
全部给我找起来,我今日必要交到这个挚友!
“小郡王……”
莫琅游走良久,终于又得见闻诺,微笑过来说话,不想闻诺直接跳着绕开他:“滚开滚开,小爷忙着找挚友呢,没工夫听你瞎扯淡!”
莫琅:……
他要气死了,小郡王没能搞好关系,孙家那边孙展颜受了风,有些不适,也没见他……
都是宋晚那个扫把星!
他一定要想个法子,让那野种吃点亏!
宋晚并不知道自己蹲的那棵树墙外,蹲了个小郡王,只是哥哥的戏看过了,觉得尚可,接下来还有事要忙呢,偷听大计要继续,局势分析要细致……接下来计划怎么调整,可都靠着今天呢!
一路上收获不菲,但也意外撞到了一件事——
赵经时那个狗东西,似乎想栽赃他哥?用那块什么破布?
好嘛,昨天没整到他,今天换他哥挨整了?
宋晚不知道高国舅和五皇子谁下毒杀的,但应该不是他哥,就算是……他现在好不容易找着个便宜靠山,总不能立刻倒了吧?
他哥正在忙着霸气护弟,分身乏术,只能他这个弟弟代劳了。
宋晚根本没考虑多久,立刻动手——
以他超绝的轻功,绝妙的偷东西本领,谁能发现?悄无声息跟着那鬼鬼祟祟的办事人飞跃两道长廊,随入人群,不小心轻轻一碰,一招移花接木,办的妥妥当当。
莫无归啊莫无归,你以后可得记着,好好感谢本少爷!
宋晚随手把紫色黄花布带扔到池塘,完活!
不过有点倒霉,还没走多远,就碰到了昨日在茶楼包厢里见到过的,莫琅的公子哥朋友路实怀。
“我看到了。”路实怀挡住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