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愣了一下,看着桌上还热着的牛奶盒,说:“陆至恒买的?”
“不然呢?一大早出去跑步前塞给我们的。”林书宇说。
江辞点点头,坐下来安安静静吃着早餐。
他想找陆至恒道谢,顺便看看他在干嘛。
他吃完收拾好袋子,准备出门。
“这麽早?离上课还有一个多小时呢。”王致远正在吃包子,问他。
“我去找个人。”江辞笑了笑,拉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他想去操场或者健身房附近碰碰运气,陆至恒说不定还在那儿。
清晨的校园空气微冷,江辞沿着通往操场的小道走,想着待会儿见到陆至恒要说什麽。
眼看就要走出这片连接宿舍区和操场的小树林,他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拉住了胳膊。
那人力气很大,蛮横。
“唔!”江辞被拽得一个趔趄,猝不及防,整个人就被拖进了小树林里。
江辞被拽得站不稳,後背狠狠撞到了树干上。
非常疼,他喘着气看清眼前的人:面容凶狠,身材壮硕。
“你就是江辞?”那人质问他。
江辞全身都紧绷着,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他挺直脊背:“你是谁?”
“馀一说,你最近很嚣张啊。”那人往前逼近一步。
周围静悄悄的,早上小树林里几乎没有人经过,看不到半个人影。
江辞手心冒汗,说:“我没有招惹他。”
“哦?”那人冷笑一声,“馀一说你勾搭上了陆家少爷,尾巴翘上天了都,连老同学都不认了?”
“我没有。”江辞否认,目光不闪躲。
“呵,有没有不重要了。”那人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咯的响声,笑着说,“反正我也看你不爽很久了,现在你家那位不在,正好一起解决了。”
他举起拳头,砸向江辞的脸。
江辞下意识闭紧眼睛。
可那预料中的重击迟迟没来。
他睁开眼,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扣住了壮汉的手腕,纹丝不动。
陆至恒不知何时出现,挡在了他身前。
“滚。”陆至恒冷冷开口,是对那人说的。
壮汉吃痛,用力抽回手,揉着手腕,看清来人後不但没退,反而更加不忿地嗤笑:“陆家少爷?怎麽,今天有空来护短了?”他故意将语调拉长,意有所指的看向江辞,“他这种软骨头,也就仗着爬你的床……”
“闭嘴。”陆至恒打断他,眼神冰冷,看向他,说“我都没打过的人,轮不着你来碰。”
壮汉不以为意,语气里的鄙夷之意更甚:“哈!怎麽,被说中了?急了?我看你和他,果然就是一……”他没说完“一路货色”或者“同类人”,但那语调已经把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
陆至恒的动作比他嘴里恶毒的话更快一步。
没人看清陆至恒是怎麽出手的。他个子虽然不如对方魁梧,但动作特别快。
一记干净利落的直拳狠狠砸在壮汉下巴上,又快又准。
壮汉被打得闷哼一声,後退一步,眼神里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惊愕和暴怒。
“操,敢打老子!”他怒吼一声,抡起胳膊,像头蛮牛一样向陆至恒冲撞过去。
那拳头带着十足的力量感,朝着陆至恒的脸颊砸去。
江辞站在一旁,差点没忍住尖叫出来。
他攥着拳,额头冷汗都渗出来了。他想上去帮忙,但他太瘦小了,那两人缠斗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插手的,贸然上去只会添乱。
但陆至恒也没有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