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就是重量级答案。
「这太重了。我至少要先跟boss讨论。」
「那你就先说好,握著这个筹码。」否则boss说不定会让你血溅当场。
「我不能先说好,赤井秀一!这叫作叛变。你真的要煽动我叛变boss?」
赤井面无表情,他把双手插在口袋里。「如果你想要这麽想。」
「我不敢相信。」琴酒瞪视著他。「你---如果我叛变,boss要怎麽继续服众!」
赤井秀一用前所未见的冷酷眼神和淡漠语气说:「我说过了,琴酒,他跟我没关系,我在意的不是他。我需要的是为我的前途打算,琴酒。」
「秀一。我没办法明天就给你答案。你不觉得这种事情应该要经过几个月甚至几年的讨论和筹画吗?」
「那很抱歉,」赤井暴吼,「真抱歉我父亲死的不是时候!很抱歉我没能提早几个月前预知我父亲会这麽快就死掉!」
琴酒被刺痛了:「秀一!我没有说……只是这需要考虑……」
「……对我来说,这就是一个“不”。」赤井秀一退了一步,拿起西装外套,走过去打开门,然後头也不回的走掉。
琴酒站在镜子前面,看著自己的倒影。
赤井秀一有时候真是不可理喻。蛮横。倔强。
他嘶吼一声,把杯子摔到墙壁上。
赛门听到了敲门声,他很不爽地喊道:「走开---」
但是敲门声还是不屈不挠。他嘟嘟囔囔勉强爬起身来,打开了大门。
「啊、呃啊……」赛门一时语结。
赤井秀一站在那里,衣衫不整,左手扣著一瓶威士忌。
如果换个人,这可是个经典的a片开头啊。
赤井推开他走进来,赛门往後看了看,然後掩起门。
「你觉得这样好吗?明天不是还有会要开吗?你不是应该保持最佳打击状态吗?」他一贯是罗哩叭缩的。
「我需要镇定一下。」
赤井秀一从赛门的小冰箱里弄了几块冰块,扔在酒杯里面,然後弄上一杯双份纯麦芽威士忌。
「你们吵架了?」
「没有。」
赤井揉了揉眉头。
「你确定?」
「闭嘴,赛门。」
两杯威士忌下肚,赤井秀一才让理智慢慢地回复。他想在双重压力下他快要被逼疯了。也因此他会对琴酒说出这麽多糟糕的话。逼迫情人做决定从来都不是他的强项,也不是他该做的事情。
琴酒要怎麽选择人生是他的事情,但自己早就已经决定,不管怎麽样,都会爱他。
他答应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