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美看到赤井嘴角挑起了一个若隐若无的微笑。
片刻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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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艾酒看著电视萤幕。
赤井秀一这阵子的曝光率真大,害得习惯当众人焦点的她都不习惯了。但是他的名字和脸也都会慢慢在大众心里退去,只有那些被他彻底影响的人才会永远记得。
不过他从此是不能做卧底了吧。苦艾酒幸灾乐祸地说。
她抱起孩子,坐在楼下,想办法支开每一个boss派来的杀手和小军队,以免因为冲动和什麽别的、擦枪走火酿成悲剧。
现在的状况已经够悲剧了。
她的手机滴铃铃地想了。退休之後,她只给了几个人他的新手机,而现在打来的这个人……绝对没拿到。
苦艾酒一点都不想知道他是怎麽查到的。
「是我。」赤井镇定的声音。
「你也太狠心了吧,居然没有跟著来?你一点都不担心boss把逼到绝点之後、他会把你的男人给宰掉吗?」
「琴酒不让我跟去。」
「噢?他说不跟就不跟?你什麽时候---」
「你以为我很轻松?你知道我在哪里吗?」
实际上,赤井秀一被困在联邦调查局机密会议室的楼层里面,开会开到命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条。为了打电话,秀一必须藉故到厕所、爬出小气窗,跳到阳台上,蹲在信号干扰器的运作死角,才能把电话拨出去。
「好吧。」苦艾酒可以想像。
「他还好吗?挂了没?」
「很好。」苦艾酒压低声音,「我没听到枪声,不过还有一定量的咆哮和摔东西的声音。」适时的发泄总是好事情。
「噢。交给你了。」我可以看到红外线感应器里,显示出有人来厕所找我了。「我要继续去抵挡生吞活剥了。」
「这麽辛苦,值得吗?」
安静。只有赤井呼吸的声音。四点二秒钟。
「我以为你和琴酒上过床?」
「……」
「那还有什麽好怀疑的?」赤井用开玩笑和漫不经心的语气,「也值得一死啊。」
然後他留下不怀好意的轻笑声,掐掉了电话。
-tbc-
这两个月多,两个人一面都没见上,最多只是视频聊天。当然琴酒也觉得无法忍受:从充满温暖和满足的蜜月,一分钟没等的直接跳到了禁欲、高压的工作生活。最接近亲密生活的一次,是赤井秀一结束聊天後,忘记关掉摄影镜头,让琴酒坐在萤幕前面看到他脱掉衣服、去洗澡、然後带著水珠出来,全裸地躺在床上把床单拉到腰间。
然後他注视著他平静的睡脸。
就算这样平静上下起伏的胸膛,琴酒也觉得欲火中烧。
唔,显然长久禁欲对身体有负面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