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半个小时,然後那个女人讨人厌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在看什麽?」
下一秒琴酒的贝瑞塔手枪已经抵住女人的下颚。
「嘿。嘿!既然你已经是总裁了,你可以平静一点吗?」
琴酒冷哼一声。又没有人知道他的真身。他和boss一样采取神秘策略。不过这麽一来就让赤井秀一变成众矢之的,前一个月被媒体不断追问到底是谁、和他是什麽关系。不过两个星期後,媒体的目光慢慢转走,琴酒也得以遮掩自己的身分。之後他就投入了企业重整,忙的天灰地暗。
「想念他了?」苦艾酒用右手腕撞撞琴酒的肩膀。
琴酒看了他一眼,然後说:「赤井的生日就在下星期三了。」
「三十岁?」
琴酒愣了一下,然後想起赤井秀一为了工作帮自己增加岁数的事情。
「就当是这样吧。」
「噢。你会去美国陪他吗?」看了看他的表情,然後说:「他会来日本吗?」
「不会。」
fbi开了四个月的假给他,是要有代价的。趁著琴酒不在,赤井秀一疯狂的补上工作进度,从清早到深夜,回家的时间极少,除了洗澡、吃午夜点心、和琴酒通点话……然後,就是和那位被恐吓的暴力凶杀组组长通话,跟上他父亲案子的进度。
琴酒有种感觉:赤井秀一已经知道谁杀了他的父亲,只是不确定要怎麽做。
「我想应该不会。」琴酒又说了一次,这次感觉到心里的失落。
但是那一天,琴酒还是按捺不住,坐了快速型飞机到美国。本来是要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飞机一落地、他正要去机场花店买花时,赤井就站在领行李的地方,脸上带著要笑不笑的表情。
「……这是巧合还是什麽?」
「fbi在美国是恶霸。」赤井弹弹手指,「今天有个黑帮老大入境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秀一帮他把行李拉下来,转过身,像是所有在机场里面见面的情侣一样,给了他一个深深的亲吻。
两个人的眼睛交会,赤井叫来一个联邦飞行署的警官帮他们保管行李,然後两人溜到贵宾室的厕所去了。
十五分钟後,被赤井挂在钩子上的牛仔裤响了起来。
正在抽事後菸的赤井秀一转过身去,把手机摸了出来:「喂?」
「你在哪?」
「案发现场附近。」赤井说,转过去向坐在放下的马桶盖上的琴酒举起一根手指。这家伙真是方便,连衣服都不用脱,只要把裤子拉鍊拉起来就好。琴酒站起身来,从背後把他揽住,温暖和宽阔的怀抱、以及浓密的天鹅绒风衣触感,让赤井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赤井把菸扔掉,往後靠到他的怀里:「我把现场报告写完就回去。」
「现场?在哪里?」
赤井咬了咬他的手指关节:「机场附近,我去过了。」
「现在呢?」
「我把报告交回去,然後咱们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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