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扣住沈稚的后脑勺,以一种不容拒绝、带着滔天怒火和惩罚意味的姿态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青涩的触碰截然不同。
它充满了侵略性。
霸道粗暴,带着要将人吞噬殆尽的疯狂。
男人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掠夺着他口腔里每一寸空气。
浓郁的雪松气息混合着顶级红酒的醇香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沈稚所有的感官。
“唔……”
沈稚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被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他不是没有想过后果。
他知道自己这个举动是在玩火,是在刀尖上跳舞。
可他没想到,火会烧得这么旺,刀会这么利。
这个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
裴烬野在用这种方式宣泄着自己的怒火,也在用这种方式向全场宣告着他对这件“物品”的绝对主权。
整个拍卖会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活色生香又充满了极致张力的一幕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闪光灯在短暂的死寂后开始疯狂亮起,记录下这足以引爆整个京圈上流社会的一幕。
裴烬野,那个传闻中不近人情、不沾人欲的活阎王,竟然在这样的公开场合如此失控地吻着一个男人。
不,那不是吻。
那是啃噬。
是恨不得将那个人拆吃入腹的占有。
而这场风暴中心的另一个人——顾晏臣,他脸上的表情早已从最初的错愕变成了阴沉。
他死死地攥着手里的酒杯,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本以为沈稚只是裴烬野一时兴起找来的漂亮玩物,随时可以丢弃。
他用尽手段去挑衅,就是想看裴烬野恼羞成怒,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这个玩物扔掉。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看起来脆弱不堪的少年竟然有这样的胆量和心机。
更没湳风算到裴烬野竟然会对他失控到这种地步!
那个吻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顾晏臣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裴烬野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他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身下这个不断颤抖却又倔强地承受着他一切的少年。
他能感觉到沈稚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也能感觉到少年在他的掠夺下已经快要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小猫一样可怜的呜咽。
这副被他彻底掌控、只能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裴烬野。
他心底的怒火渐渐被一股更加汹涌的、名为“欲望”的潮水所取代。
他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