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思宁张张嘴,那个人的名字好像玻璃瓶口的弹珠,难以脱口。
最后她摇摇头,说,“没什么。”
葛天舒问她冰箱里怎么有蛋糕。
葛思宁说,“天上掉的。”
葛天舒扬眉,“你还没睡醒是吧?”
她不知道,葛思宁是认真的。
蛋糕就是天上掉的,人也是她做梦梦到的。
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葛思宁回到房间里,打开手机,才发现江译白给她发了信息。
难得的主动,来自早上六点。
他说他和葛朝越先走了,学校还有别的事,说以后有时间还会再来。
“在此之前,希望思宁天天开心、好好吃饭。”
葛思宁觉得这条信息特别虚伪,手机一扔,根本不回。
这次江译白却不依不饶,过了半天发来一个问号。
彼时葛思宁正在院子里点烟花蜡烛,是昨天剩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点,也不知道为什么,收到问号后她拍了张照给江译白发了过去。
江译白不觉得莫名其妙,反而说:很漂亮,不过自己一个人点的时候小心些。
葛思宁后知后觉地明白,她是想他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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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的路上还是葛朝越……
回学校的路上还是葛朝越开车,虽然他倒库水平一般,但是直线行驶没什么问题。
上车以后江译白坐在副驾驶盯了他一会儿,确认自己性命无忧以后说:“我睡一会儿。”
“放心睡,我你还不放心?”
“就因为是你我才不放心。”
“……”
刚上高速,江译白的电话就响了。
他没睁眼,条件反射地接起来,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江译白一直“嗯”、“知道了”,反应平淡到有些出奇。
葛朝越瞥了他好几眼,大概能猜到是谁,是什么事。
果然,江译白挂了电话,抹了把脸:“待会下了高速你直接送我去高铁站吧,然后你再回学校。”
“行。”葛朝越答应下来,没忍住问,“是不是你那个便宜弟弟又惹事了?”
江译白在翻阅未读消息,没应,默认。
他回了几条,滑动的时候手指经过葛思宁的头像,点开,她还没回。
葛朝越骂了句脏话,“死小孩一天到晚给你惹事。你说你出来上大学这些年,打了多少个电话给你?你爸也真是,这家长当得够轻松的,大儿子带小儿子,连学费都是你赚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