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江译白便默认了自己的想?法。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从头?顶到发尾,抚慰到肩膀就结束。
葛思宁静静地?感?受着他无声的安慰,突然恨自己的头?发那么短。
如果能长到腰或者是屁股就好了。
她可?惜地?往他怀里拱,泄愤似的把他箍得紧紧的。
江译白以为?戳中了她的自尊心,毕竟葛思宁就算伤心,不准别人?观看。
所以他没?有把这异常当回事。
不过周围实在太?安静了。
这么冷的夜晚,空旷的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柔软的头?发荡漾着一阵清新的香气,近似柑橘的味道,在冰冷的冬天里迸发出一阵诱人?的绿意。
而她盎然的躯体?此时也紧贴着他,像依附树木的藤蔓缠上枝干。
他们如今的关系是基于时间和?陪伴所凝成,过往岁月中的一幕幕涌上心头?,将葛思宁此刻的行为?赋予了许多合理的解释。
江译白闭了闭眼,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
尽管他们都很年轻,但五岁的年龄差,完全?可?以将她的依赖,判定?成对长辈的信任。
如今这样需要分识男女的局面,其实迟早需要面对。
只是,一则他没?有意识到葛思宁已经是个少女。二则,他或许知道,但他放任了。
江译白突然有点后悔。
他的手抬起?来,想?要抓住葛思宁的手臂将她拉开?。他欲言又止,还没?开?口,就被身后的怒吼打断。
梅开?二度。
葛朝越气势汹汹地?提着暖炉杀过来,“你们在干什么?!”
葛思宁吓得一激灵,心虚地?松开?了江译白。
两人?熟悉的面孔在昏暗的光线下乍现。
葛朝越狰狞的怒气僵住,慢慢地?回笼至宁静,而后尴尬地?说了句:“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我妹背着我和?野男人?偷情呢。”
葛思宁为?了摆脱嫌疑往旁边走了一步:“……”
或许是吧,只是男主角不知道罢了。
江译白问他:“你拿个东西拿了这么久?”
葛朝越想?到这个就来气,他伸手就要拧葛思宁的耳朵:“还好意思说?小鬼,去年冬天我让你把暖炉放进阁楼里,你放到哪去了?害我好找!”
葛思宁往江译白身后躲:“那你还不是找到了!”
她一动,抖落外套上一身簌簌的雪。
身穿单衣的葛朝越被风一吹,冷得发抖。
“我看你好多了。爸妈也睡了。要不进去吧?”
葛思宁没?说话,眼睛望向江译白。
江译白说:“那我先回去了。”
她肉眼可?见地?失落。
葛朝越又没?瞎,再加上刚才?那哥慈妹孝的一幕,他看着都觉得牙酸,阴阳怪气道:“你求他啊,你哥最疼你了,今晚让他留下来睡,彻夜畅谈你的少女心事好了。”
葛思宁心想?,她的少女心事全?是限制级,说出来恐怕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