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猝不及防地想起葛朝越的话。
——不用操心钱的问题,所以就这么肆无忌惮了。
得拥有多少?才?能说出这么有底气的话呢?陈安远不知?道。
但是他?越是回忆刚才?和葛朝越的对话,就越清楚他?们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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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朝越回到家的时候,家里?难得很安静。
他?扯着嗓子叫葛思宁,还以为?放了她鸽子会被狠狠地宰一顿,结果走到饭厅,才?发现葛思宁已经提前吃完饭,上楼了。
“爸!你们怎么都不等我!”
王远意?说:“我和你妈不是都还在这里?吗?妹妹放学饿了,就让她先吃了。”
很小的一件事,但是葛朝越就是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王远意?叮嘱他?:“思宁心情不好,你别惹事。”
葛朝越嗤了一声,显然没当?回事:“又干嘛?”
“考差了,自尊心受挫了呗。”葛天舒在一边凉凉地说。
“能有多差啊?还能不及格啊?”
王远意?无奈摇头:“你妹要是有你一半心宽,我都不用这么头痛。”
葛朝越嘿嘿一笑,“我就当?您夸我了。”
三亚的行程很赶,明天下午的飞机,晚上大家都在收拾行李。
葛朝越去敲葛思宁的门,提醒她:“记得带防晒霜,别以为?冬天没有太阳。”
没人理他?。
他?哐哐敲门。
敲了一分钟,葛思宁忍无可忍,隔着门怒吼:“知?道了!”
葛朝越骂了一句小丫头,走了。
另一边,父母的房间?里?摊着两个行李箱。
一个是王远意?的,里?面大多装着一些日?常用品,毛巾牙膏牙刷药品之类的。他?有强迫症,所有的东西都要分门别类地放好,排整齐。
另一个是葛天舒的,里?面堆满了衣服和护肤品,她拎着几条度假风裙子出来,拆掉衣架,也不折,直接扔进了行李箱里?。
王远意?看得皱眉,见她随手?把拆下来的衣架放在柜子上,他?走过去拾起,放回到衣帽间?里?,又返回来帮她叠衣服。
葛天舒垂眸瞥了他?一眼,幽幽开?口:“这些东西有必要带吗?酒店里?不是都有。”
王远意?说:“外面的再怎么好也不一定干净,思宁又是女孩子,我带一份以免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