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取消吗。”
“取消要扣我信用分的!”
“扣钱吗?”
“也?扣。”
他拉开车门:“我给。上车吧。”
“……”
车上,葛思宁歪着脑袋,在抠手指。
江译白一直直视着前?方,偶尔瞄一眼她这边的镜子观察后方车辆。
好几次以后,葛思宁觉出不对劲了,抖擞一下,难以置信地问:“你……不会是在偷看我吧?”
江译白没说话。
一般他不否认就是承认。
葛思宁觉得他真的很?可怕,疯起来还是那么平静。
她不敢再想了,低头玩手机。
打开微信,许巍昨晚问她最?终的决定,葛思宁还没回。
她其实已经动摇了,只?是缺点决心?。
葛思宁昨晚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还有点烦躁,越是迫近做决定的瞬间,她就越焦虑。可是此刻坐在江译白旁边,坐在这个更?让她心?猿意马的人身侧,葛思宁诡异地冷静下来。
没有勇气的时候,需要冲动。
葛思宁想了又想,对话框里的话删了又打,如此反复三四次之?后,终于给了许巍一个肯定的回复。
消息显示发出去以后,她重重地松了口气。
江译白冷不丁地问她:“他跟你说了什么,你这么慎重?”
葛思宁解决了心?头大事,但是还没解决这个“心?腹大患”,于是哼哼两声,答道:“不关你事。”
一路僵持到她爷爷家门口。
葛思宁不确定江译白会不会跟着她一起进?去,毕竟他如果想去也?是可以的,顶多就是其他亲戚会有点意外,她爸妈只?会夸奖他有心?了。
她试探性?地掰了下车门,江译白没反应,葛思宁便打算直接下车了。
但是当她再次去开门的时候,江译白却突然落锁。
她心?下一惊,又难免得意。
好啊,来吧,她倒是想听听他最?近反常的理由。
葛思宁坐回去,故作疑惑地看向他:“译白哥,我要下车了。”
“嗯。”他贴心?地伸手过来,帮她把毛衣上的针织玫瑰拨正。
“你是有话要对我说吗?”她已经有点咬牙切齿了。
“嗯。”
江译白说:“思宁,我下周要去出差。”
“……所以呢?”
“所以这段时间可能?不会这么频繁地去京华了。”
葛思宁定定地望着他,反问:“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