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思宁不?敢说话了。
其实庆祝的方式有很多种,只是她们每次投票胜出的都是去喝酒而已。
队友们在酒店门口?打车,江译白路过的时候摇下车窗,说后面可以坐三个。
露露毫不?犹豫地上来了,葛思宁真是看到她就头痛。
果?不?其然,她上来就是一句:“请问你和思宁认识多久啦?从小一起长大的吗?青梅竹马?”
江译白说不?是。
露露好奇心持续发散:“那为什?么思宁刚才说你是看着她长大的?”
葛思宁装死。
这句话是她故意用?来刺他?的。
她自己说可以,但是别?人拿出来强调,就显得?很尴尬。
江译白看了眼沉默的葛思宁,笑笑,随口?道:“可能她觉得?我年纪比较大吧。”
“怎么会??你不?是也才大学毕业吗?”露露伸手过来抓葛思宁的外?套,“你认识的那个师兄叫什?么来着?许巍?他?不?也是二十?出头,也没见?你和他?有代沟啊?”
葛思宁不?堪其扰,话不?过脑子就出来了:“因为我们认识不?久啊,而且我认识他?的时候我都已经长大上大学了,我们有什?么代沟可言?”
话音一落她就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但是露露秒接:“也是。而且你师兄才毕业一年,进入社会?也没有很久,很多观念和我们还是一样的。”
天真是一种权利。
许巍和江译白同岁,所经历的、所保留下来的东西却截然不?同。
虽然他?也比葛思宁大五岁,却不?需要考虑江译白的顾虑。
例如怎么从哥哥转变成恋人,怎么忘掉一个少女成长的过程,怎么和见?证他?们共渡的人交代。
露露放过她了,可葛思宁却忧心忡忡。
她转头悄悄去看江译白的表情。
他?的侧脸匿在夜色里,忽明忽暗,像乌云后缺了一半的月亮。
那天晚上玩得?并不?开心,有江译白在,葛思宁也放不?开。
回?到酒店以后他?贴心地把她送到房门口?,葛思宁不?想让矛盾过夜,于是趁醉揪着他?的领子问他?:“你有什?么想说的?”
江译白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摇摇头。
“没有。”
“真的没有?”
“嗯。”
葛思宁非常失望。
她松开手,也推开他?,暴躁地抓抓头发。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
是不?是自己做错了?还是做多了、做少了?
为什?么每次当她觉得?他?们有希望的时候,命运就总是把她推回?原点。
她主动道歉:“我不?该那样说。对不?起。我明知道你克服道德束缚不?容易。而且我没有想拿你和别?人比。”
江译白却不?觉得?她有错,毕竟那些都是事实。
但是他?突然意识到,有的决定不?是自己做好了承担责任的准备就可以万事大吉,他?的选择牵扯到谁,谁就要一起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