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啊,即然朋友和情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没有相比的必要,那么现在这些普通朋友,莱因凯撒也完全没必要介意生气是不是?
还以为只有我会无理取闹呢,事到临头,还不是一样?
渥佛在私下里对我摇头苦笑下评论,"一样的任性霸道,一样的装模做样口是心非!"
持续了很久,最后居然是吉尔菲艾斯来找我,要我去给莱因哈特大人道歉。
冷笑,罪魁祸首变成和平使者了。
凭什么要我先道歉?明明是他错在先,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与莱因哈特赌气,要他担心什么?
正想开口直接了当要他别多管闲事,他告诉我说,莱因哈特这几天都在拼命做公务,不肯好好休息。
立刻说不出话来,忘了,皇帝陛下军神的外号不是只叫来听听的,找人弱点的本事大得很。
到了皇宫,果然很晚了皇帝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见我进来理也不理我,决心骄傲到底。
叹口气,放下身段与他解释,我和那些女孩当真只是一般认识,没有什么的,他根本不用介意的。
他抬下巴,不屑一顾,"嘁!那些脑袋里只有奶油蛋糕的女孩,你愿意和她们在一起是你的自由,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谆谆教导他,介意才对,不介意不好。恋人之间的独占欲是天性。
最后拐回主题,所以我介意他与吉尔菲艾也是可以理解的,他应当体谅我的心情。
前面教育的很成功,成功到从此以后他理直气壮地不允我许再与女孩子有任何接触。
教育到吉尔菲艾斯立刻失败。
我再三再四说,他再五再六认为吉尔菲艾斯必须做为特例处理。我必须允许他随时为吉尔菲艾斯煮玉米浓汤而不必抬抬手给我倒一杯水。
"你怎么能把吉尔菲艾斯和那些奶油蛋糕相比?"他很有气势地问我。
我的耐心快要用完了,冷笑着站起来就想走,可是他拉住我。
"奥斯卡?这几天晚上,……,天天做噩梦。"
他柔声说,冰蓝色双眼变得雾朦朦。
我停住脚步,他太固执,可是,……,他主动拉住我啊。犹犹豫豫转身,他收回手,按上太阳穴,象小猫一样委屈地叫一声,"没休息好公务又多,头要痛死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他正蜷在我怀里睡得心安理得。
叹口气自我安慰地想,虽然什么战利品也没拿到,冷战结束到底是件好事,今早起来神清气爽,好久没舒服睡一觉了。
诱惑(五)
蛋糕吃完,收拾好,我按照承诺陪他下立体西洋棋。
莱因哈特的西洋棋水准极高,通常我输的较多,可是今晚他显然心不在焉,我乘机大赢特赢,难得没有激起他的斗志。
棋下的实在没意思,时间已经很晚,他在那里已经东倒西歪了,可就是忍住不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