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赢了一局我气定神闲地笑。
"莱因哈特?已经很晚,该去睡啦,……,我可是等着你早晨答应我的哦。"
他立刻睡意全消,冰蓝色双眼瞪我,目光到是极凌厉,但是白玉般的肌肤分明不可收拾地红了起来。
没有出声拒绝,我就当他默认,走过去俯身往他耳朵里吹口气,极尽暖味的语调,"今天我先去洗澡,在这里等着我,……,不许装睡,我不会上当的哦。"
先截断他的退路,省得他有三心二意,妄想蒙混过关。
穿好军服坐在摇椅上,好整以暇地等他冲完澡出来。
浴室里水声不断,我站起身,悠闲地走过去敲敲门,"莱因哈特?还没有好吗?要不要我进去帮你?"
这个小笨蛋,今晚我已经下定决心,拖能拖得过去吗?再说在热水里呆时间久了不好。
清脆嗓音在里面不耐烦答我,"就好了,催什么催!"
我笑,慢条斯里地踱回去继续在摇椅上晃,水声停了,没过一会儿,他从里面出来了。
用露骨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他一番,吹声口哨,"我的莱因凯撒果然守信用,准备工作做的不错。"
虽然见了无数次,还是想赞叹,帝国军服穿在他身上说不出的好看。
我忍不住要笑,军服穿得极妥贴,军纪严整,就是表情不对,太严肃太凌厉,就象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决一死战似的,至于吗?
不就是主动为我俩宽衣解带,外加向我投怀送抱吗?
我站起身拉过他手,"来,先把头发吹干,……,我可不希望度假第一个晚上你就感冒了。"
拿起吹风机推他坐下,他小声嘟囔,"我哪儿有那么娇弱。"
我微笑不语,他不出声了,僵硬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闭上眼享受热风与我灵巧手指拂过的感觉。
一缕缕金发在我指下顺滑起来,开始发出小小明亮的光泽。
想起和他第一次的光景。
从海尼森死里逃生,部下的背叛最后变成奥丁大神给的一次机会,让我能和他在一起。
象是忽然从噩梦醒来,发现鲜花遍地繁星满天,美丽到如同一场幻影,幸福里总有些凄惶。
慢慢地,真实地感觉才一点点强烈起来。
我不再担心他会从我怀里消失,他也不再整晚整晚做噩梦。
心定下来后,开始考虑具体问题。
光是抱他在怀里,已不能让我满足,可是不知要怎么向他开口。
夜夜心猿意马,看他那么自在安心地睡在我怀里,有时简直忍不住要恼火,他到底长大没有?就一点没有那方面欲望?还是我过于成熟?
结果最后开口的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