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的时候腿受伤了,所以再也无法跳舞了。”
“因为玉碎了,所以就没有‘钰’了,”
“我后面去算过命,说明我命里跟‘玉’相克”
“十三月,花开不败。”
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计凯抿紧唇,缓缓地握紧拳。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比心[抱抱][红心][红心]
临西路3号,咖啡店,
白郁穿好外出的衣服,从员工休息室里出来,
“店长,”田书亦看到他,随后又注意到他换了衣服,边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今天这么早就回去了吗?”
白郁看着田书亦,又看向站在他身后的李梓硕,“嗯,今晚就麻烦你们两个关店了。”
“没问题。”
田书亦笑容爽朗地答应了,站在他身后的李梓硕看到白郁低头打包咖啡却不动声色地抿紧唇,
白郁平时晚上是不喝咖啡的,可是今晚
李梓硕视线落在那杯咖啡上,还是没忍住,开口试探,“店长你平时晚上都不喝咖啡的,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喝了?”为了让自己的问题显得不那么冒昧和突兀,他又补了一句,“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睡眠不太好,这么晚你还喝咖啡,可能会影响今晚的睡眠。”
那杯咖啡是白郁进去换衣前做,现在又打包带走,这可能是白郁带回家自己喝,也可能是
虽然答案很可能不是自己想要听的,但李梓硕还是忍不住自虐般地去试探,去询问,
“不是我自己喝的,”白郁垂着眸,笑着摇了摇头,“是给别人带的。”
田书亦心直口快地打趣道,“是给男朋友带的吧?”
“店长这是要去男朋友公司,给他一个惊喜吗?”
白郁抬头朝他笑了笑,笑容温婉漂亮,像是雪山上静默绽放的莲花,干净得不染纤尘。
李梓硕见他不反驳,就以为他这是害羞默认,心里随即一紧,垂在身侧的手也不由地嫉妒握紧。
“我走了,店里就麻烦你们两个照看,”白郁拿起打包好的咖啡,“明天见。”
“店长慢走,”田书亦笑着朝他摆摆手,“路上注意安全。”
李梓硕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暗沉沉的,也跟着轻声呢喃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请仔细辨认一下,看看这是不是你们剧组的导演林瀚?”
主演的男一看到平板上的照片下意识地就皱起了眉,脸上明显露出不适,他本能地移开目光做出回避的动作,但后面还是强忍着难受认真地看了几眼,这才点点头,“这妆有点重,但看起来应该是林导。”
照片上的‘新娘’脸化得很白,嘴唇却很红,活人化这样的妆容都让人觉得渗人,更别提化在死人脸上了,再多看两眼晚上睡觉都得做噩梦,所男一辨认完立马就移开了视线,再也不肯多看一眼照片上的‘新娘’。
“林瀚平时在剧组里跟人发生有过什么矛盾吗?”
虽然林瀚的死很可能跟路昇一案有关,但人是在剧组出的事,所以目前来说同剧组的人嫌疑会更大。
祁语桐把平板拿回来,“你今天晚上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候?他那时候跟谁在一起,又在做什么?”
“矛盾”男一垂下眸,眼神左右游移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片刻后才谨慎地开口,“林导拍戏的时候要求很严格,所以平时在片场里难免会跟演员因为一些戏份和拍摄问题产生冲突,”
“但要说跟谁有很大的矛盾,甚至到要杀人的地步”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刚刚在平板上看到的‘男新娘’惨白扭曲的脸,男一心头蓦地就是一阵恶寒,眉头难受得又皱紧了些,“我觉得应该不至于,”
他强压下心头的难受,继续说道,“我最后一场戏是在下午五点半,拍完应该差不多六点,我最后看到林导就是那个时间,”
“因为我七点在市中心那边还有一场杂志拍摄和一场广告拍摄,所以我拍完下午那场戏就走了,我走的时候林导他好像是跟陈鹤在一起,他们,”
男一抬头看了计凯一眼,然后又垂眸,手指微微捏紧,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直说,”计凯神情严肃,“这是刑事案件,你如果知情不报,就属于涉嫌包庇!”
男一张了张嘴,最后沉沉地叹出一口气,“他们那时候应该是在争吵,因为陈鹤的表情看起来很愤怒,”
祁语桐,“他们在吵什么?”
男一摇了摇头,“不知道,距离太远了,我又着急着走,所以根本没注意听。”
“你先前也说了,在片场发生争吵是很正常的事,”祁语桐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你刚刚又为什么对陈鹤和林瀚争吵一事表现得支支吾吾的?!”
男一无奈道,“因为陈鹤是副导推荐进组的,我在背后说陈鹤闲话,这要是让副导知道了我也为难啊。”
演员要拍戏就得跟导演打好关系,现在剧组出了事,这部戏可能是拍不下去了,但不代表以后就没有合作机会了,要是副导演因为他在背后说陈鹤这事而对他产生什么意见,他以后的工作机会很可能就会因此而变少,
毕竟导演也是有圈子的,得罪一个,往往就意味着得罪一群,男一言语谨慎些这也无可厚非。
祁语桐,“你晚上是几点到的片场,那时候林瀚就已经不在了吗?”
男一,“我的第一场夜戏是九点半开始,我应该是九点二十分不对,应该是九点二十五分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