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眉目舒展,容述稍稍加快了动作,力度也随之变大。
“官……官人。”温宁沅艰难地叫着他,一时间难以喘息,忍不住又娇喘一声。
容述听了十分受用,更加来劲。
他只有一处不太满意,“叫我仲传。”
“仲传。”温宁沅张开双手,想抱住容述的脖子。
容述很自然地弯下腰,与她肌肤亲密接触。
“怎么了?”离得非常近,她的嘤咛喘息,他听得清清楚楚。
时不时有热气传来,容述含笑问:“是很疼吗?”
温宁沅小鸡啄米般点头,“很疼,仲传,抱紧我好不好?”
“好。”容述满口答应,抱住了温宁沅。
然而没过多久,他又松了手,整个头往下移了移,往最突出的地方瞧着。
他用手点着最高之处,见温宁沅有所动静,垂下头来,将其含在嘴里。
温宁沅浑身一颤,眼前是乌黑的头发。
他精力旺盛且持久,在她身上待的时间久了,先前的疼痛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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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述不再执着于教温宁沅骑射,叫上了许久未出门的裴宴修,来到城外的狩猎场,一起打靶练箭。
他怕温宁沅无聊,在附近搭了一个棚子给温宁沅遮风,让她在旁看着他们二人射箭。
相隔较远,裴宴修看眼温宁沅所在的地方,向容述挑了眉头,问:“当真要长久伪装下去?”
容述将一切都告诉了裴宴修。
他拉直弓箭,一脸无惧,见箭正中靶心,回头看眼身后的温宁沅。
温宁沅看到他的目光欢呼雀跃,第一时间扬手示意她在看他,双手放在嘴角边,扬声说:“仲传,射得真准!”
容述回之一笑。
他转过身来,对裴宴修说:“看见了吧。”
裴宴修拍拍容述的肩膀,“二郎,你真令我刮目相待。”
“短短几日时间,温娘子竟真将你视作夫君,想必你做许多令他感动的事情吧。”裴宴修猜测道。
容述似笑非笑,“你说呢。”
“我想是的。”裴宴修说着说着,神色有些黯然,叹气道:“为不知她能不能对我如此钟情。”
容述甚至裴宴修口中的“她”是谁,面带难色,一时间哑口无言。
裴宴修还不知道纪知韵的事情,自顾自说着:“汴梁的女娘都言她嚣张跋扈,不讲道理,很纳闷我为何钟情她一人。我只淡淡笑了笑,并未回答她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