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她一起长大,甚至她的脾气秉性,她所有的缺点在我眼里,不过是她的个性。”裴宴修目光游离,仿若纪知韵的身影就在他的眼前,他和煦笑了笑。
容述叫了仆从过来,把弓箭放了上去,说道:“射箭这般久,我乏了,先去善柔那边歇息,你也一起来。”
裴宴修应声是,“去吧。”
见到容述二人走来,温宁沅小酌一口温暖的茶水,擦干净嘴巴连忙站了起来。
“好端端的怎么不练了?”温宁沅深觉诧异。
容述坐在温宁沅旁边,见温宁沅要给自己擦拭汗水,整个身子都凑了过去,说:“我想你了,双手都不带劲,所以过来看看你。”
因为有外人,温宁沅含羞瞥眼容述,又把目光放在裴宴修身上,很是不好意思。
“裴郎君在呢,你休要胡言乱语。”温宁沅声声警告,擦汗的动作一停,嗔怪道:“都快入冬了,身上还能有汗水。”
容述不以为意躺了回去,坐姿更加惬意了,说:“夫妻之间说些情话有何不妥?裴三不是外人,被他听了去也无妨。”
温宁沅还是有些讪讪,“那也不行!”
“好,都依你的,我不会乱说话。”容述一本正经道。
裴宴修轻笑一声,很配合得说起他们先前串通好的话:“嫂嫂,你只当我是家中的弟弟,在亲人面前,有什么想说的就说什么,不用觉得难为情。”
贸然听了句“嫂嫂”,温宁沅耳根发烫,支支吾吾应声好。
容述观察到了温宁沅耳朵的变化,很是高兴。
裴宴修接着道:“嫂嫂,二郎待你当真用心。”
他一副控诉容述的语气,“嫂嫂出事不见了那天,二郎心急如焚,四处寻找嫂嫂,熬得整宿整宿睡不好觉,眼底都乌青了。自从找到了嫂嫂,他除了店铺里有要事要出去一趟,其余时间都用来陪伴嫂嫂了。今日若不是我死皮赖脸跟过来缠着他,他才不叫我来呢!”
温宁沅认真听着,神情动容。
“仲传。”她颇为感动,叫着容述的名字。
裴宴修见状给了容述一个眼神,表示剩下的就交给他了。
容述自是不会放过机会,他站起身来到她的身边,见她眼中噙着泪水,心疼不已。
他用绣帕给她擦拭眼泪,“不要哭,事情都过去了,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好!”温宁沅满口答应,张开双手抱住容述。
容述在温宁沅看不到的地方,回了裴宴修眼神,轻拍温宁沅的背安抚她。
“好啦,我在呢,不要难过。”容述温柔地安抚她,刚想继续说话,却看见裴宴修脸色如墨水般黑。
他不明所以,“三郎,你这是?”
温宁沅松开手,也发现了裴宴修的异样,顺着裴宴修的视线所在方向望去,瞧见不远处一男一女相拥。
男人背着身子,温宁沅瞧不真切,也不熟悉那人。
但是女娘的模样她认得,正是纪知韵。
温宁沅纳闷,纪知韵与一名男子相好,裴宴修为何脸色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