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示意他走近些,在他耳畔低语几句,
秦予维面色凝重,似有为难之色,劝道:“大王,此事万万不可,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成王才不管秦予维敢不敢办,他大手一挥衣袖,叼着二郎腿坐下去,不以为意道:“害怕吗?死无葬身之地。”
秦予维沉默。
“若你不干,方才你竖着走进我的王府,眼下你就会横着出去,曝尸荒野。”成王威胁道,说话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接着说:“若你办了,你就能回到深爱之人身边,最后还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秦予维陷入两难的境地。
成王挑眉,嗤笑两声:“这笔买卖,应该非常划算吧?”
皇宫大内。
温室里的花朵难养,就算是应季开放的,也熬不过这个冬天,凋敝零落。
赵太后一手拿着金剪,看着枯死的花朵,摇了摇头。
“不中用的东西,枉费我细心照料。”赵太后眉眼不悦。
冯娘才刚得了消息,就马不停蹄赶过来,笑道:“太后何须跟花草置气,我这里带来了好消息,太后可要听?”
赵太后把金剪交给宫人,总算来了兴致,问:“什么好事情?”
“温宁沅有孕了。”冯娘道。
赵太后一听,面色阴沉下来,眼中的阴霾迟迟消散不开。
“这算什么好消息?”赵太后险些气个倒仰。
冯静如活腻了,连她都敢逗?
冯娘对赵太后的反应心知肚明,她才不是为了捉弄赵太后,将温宁沅怀孕的事情当做好消息。
她面带笑意,低低地说:“太后,好消息不是这个。最近官家紧张温宁沅这一胎,若温宁沅诞下男胎,官家定会封温宁沅为妃嫔,到那时温宁沅岂不是任太后拿捏了?”
赵太后抿唇,似有不悦。
“这温宁沅,不会和我一心。”赵太后道。
冯娘神色一凛,肃容道:“从前或许不会一心,但是当她恢复记忆后,太后怎知她会不会与您一心?她如此钟情于自己的丈夫,为了报复容述,自然同您的想法是一样的。”
赵太后深思熟虑,点点头说:“你说得却有几分道理。”
“太后,我真正要跟您说的好消息,是我们的人发现了秦予维进过成王府,并在王府待了足足两个时辰才离去。”冯娘走近一些,在赵太后耳边低声说,“要是秦予维顺利进京了,之后的事,尽在太后掌握之中。”
虽然赵太后听出冯娘这是恭维的话语,但她听了就是舒心。
“那我帮帮秦予维,让他顺利进京,却又不是那么顺利。”赵太后意味深长看冯娘一眼,二人的计谋,面上点到为止,无需再过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