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太宗起,大靖重文轻武,在兵力方面稍逊周围列国,这才有了魏国的虎视眈眈。
大臣们得知此事,议论的声音可以填满整个垂拱殿。
一半主张议和,以公主和亲改变局面。
一半主张再站,不能长了别国志气,让周围列国看不起大靖。
容述瞥眼主张议和的大臣,“何尚书,我大靖不乏年轻力盛的男儿,何至于让朕的姐妹去别国和亲?”
何尚书有自己的一套说辞,“公主和亲不是奇耻大辱,长公主去了魏国,会得魏国皇帝宠爱,获得终身幸福,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另一位大臣反驳,“魏国皇帝都七老八十了,长公主们年龄最大的不过二八芳龄,嫁给一个糟老头子,你觉得可以你收拾收拾去嫁!”
这位大臣是武将,说话粗鲁。
何尚书儒雅一辈子,鲜少听到此等话语,面红耳赤对容述行礼,说:“陛下,望三思而后行啊!”
容述睨他一眼,站起身说:“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大靖的儿郎就该为了国家征战沙场,不可做安于享乐的懦夫,朕明日御驾亲征,灭了魏国志气。”
武将们纷纷应是,笑容摆在脸上。
容述要御驾亲征的笑意传到别院里,那样真实的笑容,也摆在了温宁沅身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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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要御驾亲征,声势浩大,出城那日,百姓将街头巷尾围得水泄不通。
温宁沅专心经营酒楼,累了在二楼厢房歇息算账,并没有把皇帝出征的事情放在心上。
外面越来越吵闹,喧哗声入耳,吵得温宁沅心神不宁,拨动算盘珠子的手一停,苦恼道:“居然算错了。”
由于实在吵闹,温宁沅便放下手中的账本和算盘,打开门窗,走至二楼的阳台上。
彼时出征的队伍恰好从酒楼门前经过,温宁沅视线下移,瞥见了人群之中身着龙袍的人。
那人抬头,与她对视一眼,相视无言。
温宁沅目送容述一行人离去,心情复杂。
他离开了京城,眼下是她唯一可以逃离的机会,她必须找到那个时机。
温宁沅手扶着栏杆,深吸一口气,退回了厢房,关紧门窗。
梧桐院。
瑶琴将门窗关紧,急匆匆来到温宁沅面前,在她耳边低语两句。
温宁沅正在给自己穿戴首饰,闻言即刻将簪子放到鸣瑟身边,瞪大眼睛望向她:“当真?”
瑶琴点头,“千真万确。婢子观察了她三两日,发现她每当深夜便行色匆匆离开别院,不知前往何处,回来又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