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的心沉了下去。她加快了动作,试图找到正确的方式,可是越急越乱,手指偶尔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带来疼痛而不是快感。
空能感受到她的努力,也能感受到她的绝望。他想告诉她没关系,想引导她,可是锁具的刺激让他的大脑无法正常思考。
“胡桃……”他艰难地开口,“不用勉强……”
“不,我要。”胡桃固执地说,低下头,试图用嘴。
可是她太生疏了,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敏感的皮肤。空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僵。
胡桃愣住了。她抬起头,看到空脸上痛苦的表情,看到他那里的反应在减弱。
“我……我弄疼你了?”她小声问,眼中满是惶恐。
“没事。”空勉强说。
可是胡桃知道,不是没事。她看到了,感受到了——她的触碰无法真正取悦他,她的努力只会带来尴尬和痛苦。
那种认知像一把刀,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松开了手,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无声地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不行……我什么都做不好……”
空想安慰她,想抱住她,可是锁具的刺激突然增强了一倍。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那股被压抑了一下午的渴望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锁具的符咒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状态,震动的强度达到了顶峰。空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从脊椎升起,然后在锁具的束缚下,硬生生地被挡了回去。
那种被强行阻止释放的感觉太过强烈,他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胡桃看到了他的状态,慌乱地扶住他。
“空!你怎么了?!”
空喘息着,说不出话。他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那种被强行阻止释放的痛苦和刺激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锁具……钥匙……”他艰难地说。
胡桃的脸色瞬间苍白。她想起了钥匙在哪里——在神子那里。而神子说过,如果空坚持不住,就要去找她,而且要在她面前释放。
她不想那样。她不想让空去找神子,不想再看到他们在一起。
可是看着空痛苦的样子,她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我……我去找神子姐姐……”她颤抖着说,站起身。
“不。”空抓住她的手,“我自己去。”
他看着胡桃,眼中满是痛苦和愧疚“这是我该承受的。是我的贪心,我的软弱,导致了这一切。”
他站起身,踉跄着往外走。
胡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她,已经将他推过了那条界限。
回到八重神子的宅邸,空几乎是用撞的推开了院门。
锁具的刺激已经达到了顶峰,那种想要却要不了的折磨几乎要将他逼疯。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浸透了衣衫,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
八重神子正坐在庭院里赏月。看到空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看来,游戏结束了。”她轻声说。
空踉跄着走到她面前,喘息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锁具的刺激还在持续,而且似乎感应到了钥匙的接近,震动的强度又增加了一倍。
神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很难受,对吗?”她柔声问。
空点点头,眼中满是乞求。
神子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残酷。她从袖中取出那把小小的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
“钥匙在这里。”她说,“但是,要按照游戏规则来。”
她的手指探到他的腿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锁具上。
“胡桃说,如果你坚持不住,就要来找我,而且……要在我面前释放。”
她的手解开他的裤带,探入里面,握住了那个被锁具禁锢的部位。
“现在,我来为你开锁。但是——”
她的脸靠近他,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释放的方式,由我来决定。”
她的手引导着他,走向内室。空踉跄着跟在她身后,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胯下的感觉占据。
内室里,灯光柔和。神子让空在床上躺下,然后跪坐在他身边。她的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子,让那个被锁具禁锢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锁具是金色的,紧紧箍住根部,微微震动着,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顶端的部分已经红肿,渗出透明的液体,显示着主人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可怜的孩子。”神子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锁具,“被折磨了一下午呢。”
她从袖中取出钥匙,对准锁孔,轻轻转动。